“是我儿冒犯在先，帝不要记恨。”

昆吉金是个明事理的人，换是其他戎首，想求得对方谅解，姒昊怕是得自扎一矛“回报”了。

听昆吉金提起这事，姒昊立即起，向昆吉金致歉：“我当时急于逃命，还请戎首见谅。”可不只是让昆吉金损失六骑，还用矛伤昆钺。这次昆戎和规方联军，领兵的有昆极，却不见昆钺，怕是还在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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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本事，帝也是有本事的人，这一仗，我算是见识到了。”规君是个老君主，打过无数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战争打得如此灵活，通变。将穹人当过崖的野兽般猎杀，还烟熏火烤，这些打法，很少见很有想法。

席上有姒昊，虞苏，昆极，鬲岳等人, 他们要么小声和邻座谈，要么默声倾听。姒昊和虞苏坐在一起，他们专注于戎首和规君的讲述，那曾是一场为后人津津乐的战争，而他们边正坐着两位当事人。

姒昊笑：“是有此事，不过没那么传奇，骑兵队的动静大，才将龙惊醒。”

“还有这等事？！”羽山龙的传说，规君自然也知，传闻里这条龙和姒昊有血亲。传说古帝时代有御龙者，能乘龙飞翔，巡视疆域。

“全凭规兵勇猛，否则计谋再好，也无法施行。”姒昊端坐在席位上拱手，他这话不全是谦虚。昆吉金摇了摇，放手中的烤羊排说：“帝的本事是真不小，在羽山时，一人毁我六骑。”

昆戎那方原以为规君知，不想他并不知晓，姒昊竟是没跟规君提过。帝在羽山龙协助，逃亡规方的事，可谓天（除去规方）尽知了。

一直在一旁默默喝酒的昆极，听到提羽山的事，他抬问姒昊：“想问帝一事，帝能召唤羽山龙，能驱使它作战吗？” 他这句话，让在座的规君和鬲岳都惊讶之。

昆极将姒昊被骑兵追捕，逃亡羽山，羽山龙现等事，讲述给规君听。听得规君愕然。鬲岳目瞪呆，小声问在他旁的姒昊：“真有此事？”

姒昊饮爵中酒，说：“晋夷能从帝夺权，称霸河洛，确实有它的本事。”他正视敌人的大，战争有时能凭借运气获胜，更主要的是靠实力。

两人以吉金你老了, 规君你不也老了开，豪迈一笑，举爵畅饮。边喝酒, 边谈起当年两人如何合, 一举击溃令河洛诸国胆寒的晋夷，使得晋夷不敢涉足戎地多年。

战车不多见，能置战车的殳兵自然也稀缺。殳柄近乎两人度，殳首沉重，能在颠簸中执稳它，并且行击打，需要期的训练。

“世人都以为晋夷只有弓厉害，却不知晋朋主帝后，得到帝向的殳兵，自此也擅于车战。”规君谈及晋夷的优势，他以前过手，很清楚。

“谢戎首宽恕。”

利。规方酒，昆戎烤羊, 吃得士卒满嘴油光，喜笑颜开。

“晋夷的车没有戎车好，跑不快，殳兵再，遇到我们戎人也没用。”昆吉金胆敢这么说，凭的是实力。他当年，就是用昆戎的战车击败晋夷的战车。

昆吉金和规君是老相识，两人在十多年前, 就曾联手击退晋夷。那时昆吉金正是少年风发, 规君也还有一油亮的黑发，正值壮年。两人再次相见, 一个鬓发已灰白，一个老迈, 时光荏苒，昔日的峥嵘仍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