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见过被俘为的男女老幼，也见过惨遭洗掠的聚落，还见过一血污，刀剑血绣的戎兵队伍。是该庆幸跟随昆乌戈的商队，若是单独戎地，九死未必有一生。

连续数日，都在山地里行走，一个山接着一个山，仿佛无穷匮。姒昊询问昆乌戈几时能到昆戎，昆乌戈说：雪还没怎么，等大雪纷飞的时候，昆戎之地就到了。

这位戎人领队有着悠闲，淡定的心，他不急于去算路程，他知晓时候还没到。

抵达昆戎前，了场鹅大雪，天昏晦如夜。商队躲在一山避雪，一避一夜半日，又累又乏，又冷又饥。姒昊一直搂抱虞苏，用自己的温温他。吃的东西又又冷，不过是些，就着少量的吞咽。

虞苏发起烧来，夜里烧得迷迷糊糊，在姒昊怀里说胡话，说他想吃野柿。姒昊哄他说好，等我们回姚屯去了，一起去摘野柿，放在炭灰里捂了吃。

在姒昊的安抚，虞苏睡去，他没听到姒昊在他耳边的喃语。这位原本不信神明的男，一直在祈祷他安康，向山神，向当地戎人的草木山川的神明祈求。

也许神明听到了姒昊的祈求，第二日雪停，虞苏的烧也退了。

十七人待在一个山里，姒昊对虞苏的照顾和安抚，众人看在中。人们或许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但是设境去想，这样不离不弃的，在艰难旅途里尤其难能可贵。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在雪地留一排的脚印。商队远去，在光明媚中，消失于林地。

光普照的昆戎之地，白雪皑皑蒙上远的山峰，一望无边的平原，树木青葱如。这里是戎地里最好的一块土地，富饶，沃，可以植，可以放牧，适合渔猎。

戎人不只是以放牧为生，他们中的许多族，也衷农事，有的族则专以捕鱼为业，因地制宜。来到昆戎，姒昊和虞苏发现它并不那么陌生，这里有农田，有屋舍，有井，也有泥土夯筑的城墙。平直的土上，昆戎的车驰骋，驶往城门。

昆乌戈带着商队驻扎在土城外，他告诉姒昊，土城里住着昆戎的首领昆吉金。如果姒昊想在昆戎住，那么必须得到昆吉金允许。

旅途上，姒昊和昆乌戈谈过几次，谈过他们戎王通行牌饰的由来，自然也谈及他们想去规方。

此时已是寒冬，未知前方的况，姒昊不会贸然前往规方，他需要在昆戎居住段时日。不说打探前路，他和虞苏也需要休息。

“还请领队帮忙引荐，必有重酬。”姒昊向昆乌戈请求。

“我带你们过来，不会让你们在这里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们准备一，我带你们过去。”旅途的相伴，昆乌戈对这两位跟随者或多或少给予照拂。姒昊和虞苏留给他不错的印象，他待他们也义气。

所谓准备一，是准备献的品。姒昊和虞苏懂得，你初来乍到，别人又不认识你，凭什么允许你在此居住，并罩着你。常年的战争，戎人对不同族的人，还会掠为，何况是外族。

姒昊和虞苏沐浴更衣，整理仪容，他们仍是穿着戎人衣服，佩戎地的武。他们将从缗地携带来的丝帛被尽数取来，跟随昆乌戈城去谒见昆戎的首领昆吉金。

秉叟所言，他当年见到昆吉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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