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邰东搭了他的肩膀，示意不用。这些活是给仆的，犹如搬运货，推车，还有饭。虞苏每每想搭手，姊夫会笑他好好待着，自有人会去办。

在虞城，有些人家里有仆，从几个到几十个都有，但是虞苏家没有蓄，所以虞苏不习惯去役他人。他这一路，要学的东西还有许多。

发前，姊夫跟渔夫相辞，赠给渔夫两颗白陶珠。看着渔夫的妻，将白陶珠揣怀中，十分宝贝，虞苏到不解。这东西，虞城有许多，甚至去大陶坊外，能拾到许多因钻孔不正而废弃的白陶珠。

一行人推着木车离开，在晨曦赶路。路上，虞苏问邰东：“姊夫，任地没有白陶土吗？”

“有是有，只是烧制后泛黄，品相差多了。要我说啊，虞城的陶匠，走到哪都饿不死。”邰东一个陶贩，对虞苏学制陶，多多少少有影响。

虞苏微微笑着，想自己有制陶的手艺，虽然不如渔猎能直接获得，但也能以陶易。

离开渔夫家，虞苏跟着队伍前往一片木林稀疏的原野。穿过溪和林丛，他们不知不觉，已在角山山麓。

在以往，虞苏听邰东描述过角山，关于角山脚草丰茂的牧场，还有角山上的奇珍异兽，以及钺岭关上，有一座耸的石岗。那里是任方通往西北的门，驻扎着众多任方的士卒，防御狄人和穹人的犯。

“小弟，看到那座山了吗？”两人走着走着，邰东指着前方，“那就是角山。”

虞苏顺着邰东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座耸云的大山。它有着绵延起伏的山脉，峻的山峰，像只苍的兽横卧在西北。这让虞苏想起，虞城北面也有大山，它们同样峻峭，难以翻越，形成天然屏障。

虞苏将目光从角山收回，他瞥见不远，在林丛里燃起的一炊烟。

“牧正家在前面，正好到他家歇歇脚。”邰东也发现了炊烟，显得很兴。此时已是傍晚，众人都已饥辘辘。

虞苏听了姊夫的话，加快脚步行。虞苏年轻不怕累，何况也不用力气推车，能轻松跟上队伍。

邰东的说法，任君的牧正叫任皋，他家房屋大又舒适，是个借宿的好去。

角山这边，是任君的牧地，有士卒把守，没有外敌的侵扰。怕的是夜幕降临后，遭遇野兽袭击。

等虞苏抵达任皋家时，发现确实是一栋大宅院，犬相闻，两位仆正在院中忙碌。虞苏在路上就听姊夫说，任皋的羊以千计，他有二一女，还有十多位人为他放牧。

虞苏跟在邰东边，牧正家院。在院中喂的老束认得邰东，过来招呼，随后便就屋通报。牧正任皋来得很快，他是位大魁梧的男，有把丰盛胡须，笑呵呵迎向邰东。

“东陶，我还想你什么时候过来，运来些什么好陶。”

牧正一开，邰东立即让家将盖在木车上的席掀开，把陶袒。

“有一件薄陶觚，得极是，专门带来献给牧正。”邰东从一陶盆里，取一只彩的陶觚，执在手上，小小一件，轻巧别致。

陶觚为酒，而这薄胎的陶，并不耐用，求的是奇巧。

牧正接过陶觚，执着陶觚的轻轻旋转，端详。看得他很喜，邰东也是投其所好。

“那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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