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心很，如果早二三十年我知了，肯定会很多可怕的事。所以爹瞒着我，你也瞒着我，对不对？”

李重山浑一震。

章昭严说：“都已经几十年了，什么都够了，你说是吧？就算是主犯，坐个二三十年牢也够了，你说是不是？”章昭严收五指，让两个人的双手扣得更，“我们已经坐够牢了，你让我刑满释放，我也让你刑满释放，成不成？”

李重山僵直着背脊，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他想过很多章昭严知一切以后的可能，想过自己和章昭严的无数结局，最后发现最好的结果居然是相忘江湖、再不相。

刑满释放？

李重山恍然发现，这些年他确实像坐在牢里。只要想起“章昭严”这三个字，他上就像悬着把随时会落的刀。

所以成为陌路人那么多年，他们都相安无事。而自从上次见了章昭严以后，他就再也睡不了觉。

夜夜都噩梦缠。

李重山结动了两。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章昭严……”

章昭严听到李重山有些沙哑的嗓音，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刚才的李重山安静得让他害怕，那像是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觉——令他不安到极。

章昭严说：“想喝吗？”

李重山静静地看着章昭严。

章昭严去给李重山倒了杯，接着他把床，让李重山坐了起来。

章昭严把喂到李重山嘴边。

李重山说：“我自己来。”

章昭严一本正经地说：“你刚醒，我怕你拿不稳。”

李重山：“……”

章昭严心满意足地看着李重山把喝了去。

李重山想继续刚才的话题，章昭严又说：“你应该饿了吧？你先坐着，我去给你买吃的。”说完他把杯放，大步往外迈。

李重山：“……”

章昭严一走，守在外面的助理就来了。见李重山神不错，助理说：“李导，昨天真是吓死我了。”

李重山说：“对不起。”

助理兴地说：“李导你没事就好！”他搬了凳坐到病床前，“章哥很早就过来了，一直守着你。”

李重山沉默地听着。

助理知李重山这样代表他是想听的，所以麻利地把章昭严过来后的事一脑儿说了来。最后助理说：“我看到章哥哭的时候真的吓了一。我看到李导你摔来时也急得想哭，不过——怎么说呢，和章哥那哭法不一样。”

李重山手掌微微颤了颤。

那上面仿佛还有章昭严手掌的温度。

章昭严从小到大都犟得很，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哭。

章昭严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大声哭来？

助理接着说：“李导，我觉得你和章哥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重山脑袋里空白一片。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找回思考能力。他说：“不是误会，”李重山停顿来，“不过时间了，有些东西会转淡，有些东西——可能会变，也可能不会变。”

助理听得有些茫然。

见李重山不再开，助理只好把满腹疑惑咽回肚里。

章昭严很快回来了。

他拿着个盒，里面是腾腾的粥，和几小碟清淡的菜。

助理见状，麻利地退了去，替他们“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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