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昭严回了句：“别瞎说。”

他坐到床上，翻回李重山站在窗边那张照片看了起来。

李重山就是这样的人，明明总是被人簇拥着、被人夸捧着、被人慕着追逐着，看起来依然孤独得很。他想过要一直陪李重山走去，可李重山不要他。李重山不要他，嫌他脏，他放手不成吗？他放手还不成吗？

为什么每次在他想要放手时，这样的李重山又会现在他前。

这觉简直在撕裂他本应顽无比的心脏。

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就算他把全能给的都送到李重山面前，就算他把自己整个世界都送给李重山，李重山也不要——只要是他给的，李重山什么都不要，他到底能怎么办。

最痛苦的不是他什么都不了，而是他别的都得到，独独不到抹去李重山那一孤独。

因为李重山早就剥夺了他靠近的资格。

在李重山里，他本不站在他边。

可是，昨晚他喝到烂醉如泥，李重山为什么来到这里？

章昭严握着手机，现在偷拍的材越来越好，拍到的照片越来越清晰，觉李重山好像就在他掌中。他想把人当宝贝捧着的，可人家不要，他有什么办法。

他想犯–贱，李重山不让，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章昭严把手机里的照片一张一张删掉。

林烁来，看到章昭严站在窗边。

林烁喊：“章哥？”

章昭严说：“去吃早餐吧。”

林烁一愣。他刚才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在考虑着是要卖李重山呢还是卖李重山，没想到章昭严突然不提了。

也许，那些狗仔队本没拍到昨晚的照片？

林烁犹豫了一，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

接来的半天里，林烁和章昭严都没再见到李重山。桑榆县地方不大，但你真要不想见到一个人，想避开还是很轻松的。

林烁跟着章昭严踩了半天，确定这边很适合拍，总算完成了这一趟的任务。

让章昭严介绍了大半天，林烁有不好意思。他问：“章哥，你这次回来是打算什么的？”

章昭严说：“回来拜祭我父母。”他看了林烁一，“时间还早，要不你陪我去一趟？”

林烁跟着章昭严去墓园。

桑榆县不大，但有个历史蛮悠久的教堂。这教堂基本就是主持些丧葬嫁娶事宜，没多少宗–教气氛。而教堂后边是个墓园，县里人去世后大多都葬到那边。

章昭严立在父母墓前，静静地站了很久。最后他开说：“我父母是被人死的，我了很时间、使了很多手段，把那些死我父母的人一个个送监狱。爹是我爸爸的好朋友，他找到我以后给了我很多帮助。我知他过很多坏事，在很多人里都不算好人，但是对我来说，我爹不是坏人。”他望着墓碑上的照片，“说起来，我爸爸就是因为看不惯爹的法才选择离开，躲到这边一个渔村定居。如果他知我认了爹当爹，说不定会气得活过来。”

林烁安静地听着。

章昭严说：“他们那人最讲原则，”他转看着林烁，“我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林烁说：“也许——”

章昭严说：“走吧，回S市。再不回去等到S市就天黑了，你家那位可得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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