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气并不低，至少在导演之中算是多人关注的了。他没有沾沾自喜，和气地说：“我是来报名参加六月的电影节的。”

女孩将他带到报名地。

报名很顺利。林烁在导演工会这边算是新人，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友善地和他打招呼。

林烁走导演工会准备离开，打开车门一看，司机又换人了。

于司机换成了贺司机。

林烁坐副驾座，问：“怎么来了？”

贺焱说：“我怎么说都学了半个月了，今天我要拍第一场正式的戏，你怎么说都得给我当个观众吧？”

林烁笑眯眯地说：“没问题。”

贺焱喜滋滋地带着林烁发。贺焱找的老师当然不是克雷洛夫，他找的是国有名的大师鹏。

鹏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人瘦瘦，唯有一双睛特别有神。鹏教的都是自己的学生，贺焱这个“班生”横一脚，却一都不觉得不自在，更没觉自己被人孤立或者怎么样，他只专心学自己想学的。

林烁一看就知贺焱是什么境。

有时候神经也有好。

林烁向鹏问好，顺势站在鹏边。

鹏看了林烁一，打了个手势，宣布开始排戏。

林烁静静地看着贺焱表演。

贺焱在这一幕戏里演个被人绿帽的男人，他的老婆和房东在他面前打骂俏，整幕戏里他得从对很多事茫然无知的傻演到惊觉妻和房东。

林烁本来以为贺焱不会乐意演这角，没想到贺焱还演得认真的，把人的心理转变都通过表和动作展现来，台词也说得有板有。

看来贺焱真的定决心要好好学演戏。

林烁正看得神，旁边的鹏突然转过对他说：“你的电影我也看了。”

刚才鹏一直对他理不理，林烁还以为鹏不待见自己，听到鹏这么说有惊讶。他上说：“您要给我指指吗？”

鹏说：“指说不上，但有件事我还是想劝劝你。”

林烁认真地看着鹏。

鹏说：“你拍戏的手法和你老师很像。”

林烁心一。鹏知他的老师是金圣叹？

鹏说：“你们都擅引爆演员的绪，积极的、消极的，痛苦的、快乐的，并且在戏里把它们利用到极致。”他对上林烁诚挚求教的目光，“这让你们的电影变得很彩，因为里面有着鲜明的人挣扎。”

林烁静静听着，等着鹏夸完后指自己的缺。

鹏说：“但是这也有很多坏。你知你老师为什么会被那么多人痛恨吗？就是因为他喜玩人。或者应该说，‘控’。‘控’两个字描述得最准确。你们谙人弱，总能演员的最大潜能，可日一久，你会忘了演员是个人。”鹏望着林烁，“这是非常可怕的，当你不把一个人当成人来看时，你离疯狂也不远了。”

林烁微微皱起眉。

鹏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那样来的，不能算是演技，是生生地把别人最痛苦、最煎熬的受挖来当你电影里的装饰。”他顿了顿，“你自己演的时候，觉如何？”

林烁沉默来。

鹏说：“希望你好好想想，别永远跟着你老师的脚步走。”

林烁犹豫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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