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就没这心思。

“今晚不需要你伺候了，退吧。”

外没了声音，胤禩也没多加在意，只从书架上随意浏览，信手一本书，翻开几页。

门咿呀一声轻轻打开，胤禩以为那婢女不死心，竟胆大妄为到自作主张，转便想斥责，未料方一动，一抹寒光已是架在他的颈项上。

胤禩心一沉，忽而就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来。

“小莲？”

后那人轻笑一声，剑锋却更近一分，直至划过他的肤，沁一血痕。

“难得王爷还记得小女，真是荣幸万分。”

胤禩皱眉，他来扬州，随本是带着几名侍卫的，碰巧今夜李煦得到线报，说城南有党没，他便派了两人前往协助，剩余一人在边，方才那侍卫去用饭，门除了一名小厮之外，并无其他守卫，加上他借宿在李家，外面已是重重重兵把守，以胤禩谨慎的，却也没想到反贼居然就潜伏在李府里。

“王爷在想怎么搬救兵吗，您就暂时别打这个主意了，只怕我如今挟持你去，这一路，必定是畅通无阻。”小莲笑，一反先前在胤禩他们面前的羞涩腼腆，就算现在胤禩看不见她的表，也可以想象她得意的模样。

她见胤禩沉默不语，又：“那时候我去扮作孤女，本是为了接近张鹏翮，没想到他最后不走这条路，却是撞上了你们，既然你贵为王爷，那么那会儿与你一起的老爷，应该就是康熙皇帝了？”

胤禩面不变，淡淡：“可惜你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

“没错，否则我也没有必要去杀李煦了，不过翁失，焉知非福，这不，又碰上了王爷您？请王爷慢慢地转向门外吧，若是您不希望自己的脖被割断，最好就不要妄动，我是贱命一条，你可是千金之躯。”

她一边说，剑刃又往移一分，血顺着剑来，染红了胤禩前襟的半片衣裳。

胤禩可以觉到架在自己脖上的剑极稳，并没有颤抖张的迹象，可见小莲方才所说，并无半分虚假。

他静默片刻，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跨过门被打过去的小厮，二人走院中，恰好碰上李府家，对方惊叫一声，满脸惊悚。

“八，八爷？！”

“不要声叫嚷，去帮我们备好车，这位姑娘想送本王一程。”

家结结应了一声，表依旧维持着方才的惊魂未定，转往外撞撞跌跌走去。

小莲在他耳畔轻笑一声。“王爷果然善解人意。”

李煦很快赶了过来，这时他们已经行至大门。小莲用的力并不重，但毕竟还是划破了肤，加上走动之间，剑锋难免繁复伤，那血痕渐渐扩大，血也一直没有止住，不停滴落来，显得目惊心。

李煦此刻的脸就跟颜料缸一般，由红到青，由青至白，不停起伏，睛瞪着刺客手里的剑，像是恨不得扑上来以相代。

堂堂一个郡王，皇阿哥，就在自己底被刺客挟持，就算康熙再信任他，李煦也完全不敢想象后果。

“贱人，若王爷命有伤，只怕你就要生不如死！”李煦神俱厉喊，脸上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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