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石放，胤俄就坐不住了，起告辞就要走，胤禩送他去，走了几步，胤俄想起一事，突然正：“八哥，你三年不在，有些事兴许不是那么清楚，十四早已不是当年的十四了，要多小心他。”

顿了顿，斟酌着：“还有一人……”

胤禩见他神古怪，心中一动，已经隐隐猜到他要说的话。

果不其然，只听得他说：“四哥既有城府心计，又甘于蛰伏隐忍，十三失，他虽少了一条臂膀，却也算脱了结党的嫌疑，反而更得皇阿玛青，”胤俄摇摇，“哎，我也不知该如何说，兴许是我多疑了，但防着也是好的，总之八哥记得就是。”

胤禩知他是真心在关心自己，心一，拍拍他的肩膀：“八哥承你这份了。”

雍王府那边，两个同母兄弟的对话却并不愉快。

十四坐了半天，胤禛却依旧冷冷淡淡，将自己所求之事推了个净净，让他的笑容有维持不住。

“四哥，早年我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心又芥，也是正常。”十四抿了，微微苦笑，眶泛红。

胤禛看着他真意切的样，脸缓和不少，只是语气依旧冷：“空虚，确实拨不银了，你所说之事，我也无能为力，这个仗，现在绝不能打。”

一心火蓦地涌上来，十四压了去，继续放低段：“四哥有所不知，前些日皇阿玛才与我说起此事……”

“皇阿玛那里，我自会去说，此时用兵，绝计不妥。”胤禛截住他的话，淡淡。

数言不合，屡屡碰了钉，十四已是不想再忍，也冷脸来。

“四哥如此不近人，莫怪额娘不与你亲近。”

胤禛脸一变。

与德妃的关系是他心底一伤疤，此刻被人生生揭了开来，无异于鲜血淋漓。

十四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极为不妥，但覆难收，他也不可能低。

胤禛站起来，冷冷：“苏培盛，送客。”

十四一愣，继而扯起一抹讥笑，拱了拱手：“如此，弟弟我就告辞了。”

说罢转，拂袖而去。

胤禛看着他的背影，底尽是的霾。

铎从屏风后面转了来，看着他一言不发的郁脸，斟酌着言辞：“四爷，十四爷府里如今只有一个线，是不是多派一个人过去？”

胤禛摇摇：“一个便够了，多了令人生疑。”

铎，又：“方才十爷去了八爷那里，似乎停留颇久，而后十爷离去，八爷上了车，独自往城外的方向而去。”

胤禛一怔：“去哪？”

“似乎是去十三爷的宅。”

第124章 宽

天气虽冷，却没有雪，一望去枝叶枯萎殆尽，更让人倍觉萧瑟。

胤祥并没有如之前大阿哥一般被囚于宗人府，而在郊外的一宅，占地颇广，也比宗人府舒适许多，兴许是康熙仍旧心疼这个小儿，一切起居用度，从未短缺过，除了不能门之外，并没有其它不便。

但十三自幼外向喜动，这般拘着不让门，对他而言已是一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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