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现在还不知，别那么早定论。”太抚上他的脸，拇指摸向对方，轻轻挲。

胤禩心中厌恶，意识撇过去，却被狠狠地扳回来。

“我很讨厌你。”那人说着，随之印来，挟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与其说吻，更像是咬。

太的动作很暴，手也毫不留，牙齿啮咬着他的角，一边用力住他的。

胤禩毕竟不是弱女，太再如何压制，终究是有限，何况这些年来骑功夫，多少也有些用，趁着对方咬上自己脖颈的空隙，胤禩反手抓住他肩的衣服，狠狠一推，将太推得后退三五步。

“太爷自重。”胤禩抹去嘴角血迹，冷冷看着他，语气嘲讽。

太看着他讥讽的神，忽而就想起康熙。

自从索额图死了之后，那位皇阿玛看向他的时候，时不时也带上了这表。

“跟你额娘一个样。”太笑了，薄微微扬起，显七分刻薄，三分冷然。“明明是个贱命，偏装得有多贵，跟那些故作清的婊似的。”

“你不如想想自己的境，额娘如何，不到你来评断。”胤禩睑半垂，敛去眸中杀意。

“不到？”太哼笑一声，又慢慢地走近。“卫氏生了张好相，你是她儿，自然也不差，要不是……”他的声音蓦地低来，凑近他耳畔，缓缓：“说不定这会儿你就改喊我阿玛了。”

胤禩蓦地抬，望他暧昧而挑衅的笑容，冷不防一拳挥去，将太打得往后踉跄了一大步。

不待对方反应，他扑上去，又是一拳。

太不甘落后，自然也挥拳相向。

两人很快厮打成一团，门外的侍卫闻声赶来，将胤禩拖起来，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剧烈起伏，胤禩闭了闭睛。

不是没想过挟持着太去，但门外重兵把守，自己赤手空拳，终究没有胜算。

思忖之间，脸上已经挨了一掌，被狠狠住抬起。

“我就算死了，也能拉你一起，别想着能置事外，就三番两次在我背后刀。”

太的笑容几近狰狞，手慢慢至他颈项，缓缓收。

的气息渐渐稀薄，仿佛被人生生掐断，前开始发黑。

被钳制着，本无从挣扎。

他忍不住仰起，仍是一脸平静。

腔如同要裂开一般，脑袋里嗡嗡作响，无数人影在前掠过。

额娘，四哥，皇阿玛……

生前，皆如泡影。

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胤礽松开手。

表渐渐冷静来，他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没有说话。

旁边钳制着胤禩的侍卫没有得到首肯，也不敢轻易放手。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贾应选推开门，急急跑来，对他附耳说了几句。

先是一脸木然平淡，尔后，慢慢地扬起嘴角。

“太爷……”贾应选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神变化，却又顾忌着周遭还有侍卫而不敢开。

“让他们继续往里打，不用来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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