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是他同母的嫡亲弟弟？”

胤禩不敢再言，德妃分明是在气上，他只能沉默来，任由对方发火，心却极快地思量起来。

上辈他虽然跟四哥没有如此亲近，却也未曾记得发生过这桩事，难自己重活一趟，连带许多原本没有发生的也改变了？

僵持之间，太也赶了过来。

中的事哪有秘密可言，不过片刻便已传遍上，其他成年阿哥碍于后不好擅闯，太后一心念佛只怕此刻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如今打理后的，除了德妃就是宜妃，又因着胤禛实是德妃的亲生儿，教训儿，旁人怎有资格涉，所以宜妃也没有现，余有资格过问的，也就只有太了。

“这……”太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胤禩，又看了看德妃。

德妃将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胤禛是我的儿，胤祯也是我的儿，手背手心都是，该如何置，还请殿决断。”

太想要拉拢胤禛，就不可能严惩，可如果不置，德妃明显又不会罢休，想了想，他笑：“德母妃息怒，此事还待细查，此中指不定有什么误会，还是先等十四弟醒过来再说。”

太发话，不同于胤禩，德妃不可能不给面，虽然心里不痛快，面上仍是：“那依殿所言，现该如何是好？”

“不若儿臣先将四弟带到毓庆妥善看，待十四弟醒来问个清楚，又或者等皇阿玛御驾归来，再决断。”

德妃：“如此就有劳太殿了。”

胤禩知这个当德妃是绝听不任何帮胤禛说话的容了，只好与太一齐退了来。

殿外胤禛还直地跪着。

太走到跟前，低声：“别跪了，跟我走罢，在十四弟没有醒来之前，你都在我那边待着。”

胤禛抬起，嘴阖动了，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沉默。

胤禩也走过来，半迫着将胤禛扶起来。“四哥，你在这里跪着也不是个事儿，德妃娘娘还在气上，什么也没有用，太殿也是为了你好。”

太想要拉拢胤禛，胤禩是知的。自平回来，他与胤禛二人算是间接得罪了太，可那之后太不但没有兴师问罪，连暗中使绊都不曾，那件事仿佛被他淡忘了一般，让胤禩一时猜不透他的心思。

“胤禩说的是个明白话。”太笑：“走吧，二哥还会亏待你不成。”

胤禛的目光扫过胤禩，叹了气，向太端端正正行了个礼。“多谢太殿。”

“自家兄弟，说什么客气话，八弟可也要过去坐坐？”太一双桃落在胤禩上。

胤禩笑：“额娘近来缠绵病榻，我还得过去伺候，就不过去了，明日再去给太殿请安。”

“也好。”太见他温言浅笑的模样，心想这八弟是越大越好看了，眉目之间还能看见良妃的影。“那二哥就等你大驾光临了。”

胤禩低行礼。“恭送太殿。”

他抬起，看着两人远去，只觉得心中浮起一抹隐忧，怎么也挥之不去。

“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人一走远，太上发问。

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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