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真如他所愿，估摸你现在早已在大漠陷险境，那我又当如何？”

“所以他的最终目的，是引你前往大漠？”黄大仙醒悟过来。

慕寒夜，“这是最合理的推断。”

“现在你既然已经识破他的谋，那应当也不会有大问题。”黄大仙到位，“唯一要确认的，便是主帅帐中坐着的究竟是谁，若真是有人代替，那真正的王叔又在哪里。”

“走吧。”慕寒夜带他走门，“是真是假，试一试便知。”

“但他好像一直都不打算说话。”黄大仙提醒。

“那又如何。”慕寒夜嘴角一弯，“说不来，总还能听到。除非他彻底装疯卖傻，否则有的是办法。”

主帅帐，安平王正在翻看兵书，突然便听通传说慕寒夜来了，于是赶忙迎去。

“王叔不必多礼。”慕寒夜神有些焦虑。

安平王依旧说不话，不过神明显是在问他，究竟了什么事。

“王叔可还记得达扎公主？”慕寒夜到帐，“阿奇力家的大女儿。”

安平王提笔，在纸上写“了什么事”。

黄大仙在心里摇摇，不说记得也不说不记得，只问了什么事，果真是滴不漏。

“方才收到母后来信，说阿奇力又送来一封信，要将达扎嫁给阿焰，说就算不成正室，当个小妾也行。”慕寒夜问，“王叔怎么看？”

安平王又在纸上写——阿焰自己觉得何如？

“自然是不肯啊，这还用问。”慕寒夜摇，“阿焰人见多了，达扎姿平平，又如何能得了。只是王叔也清楚，阿奇力在北边草原上极有势力，达扎虽说只是个庶的女儿，但给阿焰妾也着实算嫁。对方已经如此有诚意，我们若再拒绝，只怕将来商路会不好走啊。”

安平王皱眉，显然是陷沉思。

“王叔。”慕寒夜显然很有诚意，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半晌之后，安平王终于，在纸上写——大局为重，一切由王上定夺。

“不然我叫阿焰过来？”慕寒夜又，“阿焰自小便被婶娘惯坏了，只怕就算再加一个母后，也未必能劝过他。王叔即便是不能说话，阿焰也定然会顺从许多。”

安平王，倒也未太多推辞。

“如此甚好，那王叔多加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慕寒夜带着黄大仙想走，却被安平王拉住，在纸上写——王上对大漠闹鬼之事如何看？

“我已经问过先锋队了，的确有些蹊跷。”慕寒夜，“不过鬼神之事，还要让小远作法算过才有准数。”

黄大仙：……

安平王，用嘴型，“也好。”

慕寒夜笑笑，带着黄大仙了房间。神一路冷去，待到回了住，已是霾一片。

“有问题？”黄大仙门便问。

“要么糊涂了，要么冒牌货，你觉得是哪一？”慕寒夜问。

“不可能糊涂。”黄大仙摇。

“没错。”慕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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