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之后，沈千凌握住秦少宇的手，扭看了他一——这个赵大人是脑袋有病吗，都到这份上了，居然还在犹豫。楚渊明显已经知一切，这当若想活命，难不应该主动坦白才对？

“他是和稀泥习惯了。”秦少宇在他耳边低声，“此番一被破，自然是惊慌失措，说不话也正常。”

幸而片刻之后，赵乾终于缓过神，哆哆嗦嗦，“皇，皇上饶命。”

“饶命？”楚渊看着他，“先说说看，你都了些什么。”

对于此时的赵乾而言，最怕就是这模棱两可的问话。若是楚渊直接切主题，那他起码能知自己都暴了些什么事，应对起来也好有个谱。但此番这句“都了些什么”看似简单，要回答起来却是千难万难，若是再想隐瞒激怒楚渊，只怕十个脑袋都不够掉。

于是他只好一五一十，从几年前周珏派刘一拉拢自己开始，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待到事说完，已经连后背都被汗浸。

“很好。”楚渊将茶杯重重摔在地上，“这就是我大楚的国之栋梁！”

“皇上饶命啊。”赵乾全如筛糠，脸上丝毫血也无，“臣，臣只是一时，一时鬼迷心窍，万万没有谋逆之心，皇上明，明鉴。”

短短一句话断了三四次，沈千凌听得直皱眉，这些大人平日里看着威风凛凛，怎么一事就这般丢人现，一风骨都没有，简直不能更草包。

楚渊冷冷看着赵乾，直到他全发虚坐在地上，才开，“照大楚律法，赵大人可知自己该有何场？”

“皇上，皇上饶命啊。”赵乾脑袋空白，吓得险些失了禁。

“想要不死也可以。”楚渊站起来，缓缓走到他边。

“皇上请讲。”赵乾宛若溺之人抓到稻草，只恨不得将心挖来给他看。

“帮朕除了刘一。”楚渊居临看着他，“事成之后，朕让你带着家人走。”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侥幸捡回一条命，赵乾全透，如同刚从里被捞来。

“先别谢朕，若是连这件事都不好，那便等着与反贼一起，被诛九族吧。”楚渊回到龙椅之上，语调冰冷。

“臣定然竭尽全力。”赵乾磕如捣蒜。

沈千凌在后看了，叹气对秦少宇，“天天面对这些人，皇上想必也不胜其烦。”

“楚渊登基时间不算，朝中绝大多数都是上一辈的老臣，大多是些老油条。”秦少宇，“不过如今这样也好，扫除掉一些党与昏官，正好空位置给真才实学之人，明年开科举之后，想来朝中也会多不少朝气。”

“嗯。”沈千凌，继续往外看，却见赵乾已经起告退，书房只剩楚渊一人，于是便拉着秦少宇走了去。

楚渊脸沉，显然心还没缓过来，见到他二人后才勉笑了笑。

“如何了？”沈千凌问。

“他自然只有答应。”楚渊。

“但我看他吓得不轻。”沈千凌微微皱眉，“会不会被刘一觉察？”

“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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