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他们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砚歌坐得腰都麻了。

她动了一，轻声说：“小叔，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砚歌斟酌着，也挣扎着，足足半分钟后，才艰难的问：“你……你知网吗？”

言毕，陆凌邺没有及时回答。

反而沉默了几秒钟，才应声，“知！”

“你知？”砚歌惊讶的扭看他，转念一想，便释然了。

凭借小叔的能耐，知网并不是不可能的。

“其实……我……”

砚歌想脱而，又有儿心里没底。

“你是网的人？”

砚歌浑一震，虽然小叔的吻的确是疑问句，但仍然不免让砚歌惊讶了好久。

“你、小叔，你怎么知的？”

陆凌邺角哂笑，眉微挑，“所以，是真的？”

“啊……是，是真的。你查到了？”

小叔摇，“没，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和网没关系，又怎么会突然问我！”

好吧！

砚歌在他的怀里垂了眉宇，苦笑着自嘲，“我是网的人，但是……确切来说，应该是曾经。”

“怎么说？”

“三年前，作为网中的一员，我临时选择了退。我以为我这辈都不会有再回去的机会。而就在前几天，被你送去了哈维的皇之后，我无法忍受自己拖累你的事实。我想，你是不是因为我在你边，会给你增加麻烦，所以才送走了我。就在到了皇的第一晚，我就重新……回到了网。”

陆凌邺在听到砚歌的解释之后，抱着她的手臂更加了几分，“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

“是吗？可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不是麻烦，你为什么要送走我呢。不发生什么事，就算面对的是死亡，其实我也想一直陪着你，哪怕就站在你旁边。就像那天午一样，就算有人对我们开枪，也无妨。因为我们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

砚歌的小手攀上他的指尖，轻轻挲着他的骨节，自嘲的笑了。

“你不是麻烦。是我害怕你有危险，是担心要面对连累你的事实。”陆凌邺埋首在砚歌的脖颈，灼的气息轻叹，“你怎么会是麻烦呢，我宁愿自己死，也舍不得你有半伤，要活着，因为还有初宝！”

砚歌的眶红了，抱着小叔的手臂，哽咽着，“真自私！你要是事儿，让我独活？初宝还有他的人生，但我的半辈，没有你自己怎么过……”

她贴着小叔的膛，在最靠近他心的地方，诉说着自己的愫。

他们从没说过这么贴己的话，久以来，他总是一个人背负着所有。

不是陆战队，还是‘蝌蚪’的一切，他都不想让自己参与。

即便是于保护，可是她并不想要这样的保护。

砚歌宁愿彼此并肩走枪林弹雨，也不愿自己一个人避世安稳。

“对不起，是我自私……”

小叔轻吻着她侧脸，铁骨铮铮的大首，积郁在底的动和心疼狠狠的折磨着他的心。

“小叔，让我陪你一起，可不可以？我是网的人，有机会知外人查不到的信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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