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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江斯源看看黎怀澄瓷白的侧脸，放缓声音：“如果你的家人与你一样，充分相信着你的舅舅，那么就能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调查一直没有展了，因为他们从不怀疑他，自然也从没有从他上手过。”

江斯源眉心微皱, ：“那你更应该怀疑的, 应该是你舅舅吧。”

黎怀澄抿了抿嘴，他也知自己这样盲目的相信没有缘来而且十分不理智，而且他也从来没有过什么直觉之类的东西，只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不是思谨。

黎怀澄摇, 毫不犹豫：“这件事与我舅舅没关系。”

“我会找人查的。”

“可是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也只有他有作案动机。”江斯源，“现在就连程昊的母亲都与他有牵扯，我并非认定就是思谨，但是我认为你可以查一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线索。”

江斯源看着黎怀澄垂的睫，抿抿嘴，轻声：“其实你的线索和报比黎家调查发现的要多，你为什么不将信息共享，然后与你的父亲他们一起查呢，如果你们一起的话，调查也会更加顺利吧。”

这件事黎怀澄与江斯源早已经讨论过，江斯源首先就提了最有可能的人是思谨, 因为与黎家关系亲近的人里, 论手段和实力能够到不动声的掉包黎怀澄的只有他的可能最大, 而且他现在是远集团的主人, 黎怀澄却是远集团的继承人。

然而, 黎怀澄从一开始就笃定的说这件事与思谨没有关系，就如同现在这样。

“我带了程昊母亲的照片给何老先生看, 何老夫人认了程昊的母亲, 她之前与我舅舅走得很近。”

与幕后的人有关系。”

黎怀澄瞳仁微颤，江斯源的到底还是影响了他，他从来不是一个靠或者直觉来决定的人，在大多数时候他自认都比常人理，或许思谨这件事，他确实应该开始着手调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怀疑思谨，而是他认为可能有人在故意引导他们往思谨上查。

江斯源垂看他平静的表，知无法说服他，这些年来他一直看不清黎怀澄对黎家到底是什么态度，但是黎怀澄不信任黎家

思谨和黎怀澄, 是利益相关的两个人, 且牵连他们的并非共同利益, 所以江斯源从最开始就认为思谨是最有嫌疑的人。

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幕后之人不是思谨。

江斯源微讶，：“怎么说？”

黎怀澄从始至终从并没有将自己查到的东西以及自己的想法告诉黎家，这也是调查度迟缓的原因之一。

黎怀澄垂眸不语，确实现在所有的证据好像都将线指向了思谨，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因为他和思谨多好，事实上直到他去远集团实习，他才算是真的与思谨有了接。

就在黎怀澄沉默的时候，江斯源沉缓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你有没有想过，黎家家大业大却在四年都查不到任何线索是为什么，一定是有十分了解黎家所有动向的人时刻因为黎家的动作而掩盖痕迹。能够到这程度的人，除了思谨，还有谁？”

黎怀澄抬眸，：“我与黎家思路不同，从不同的方向调查反而没有局限，而且我能够知黎家查到的所有资料，并不会影响调查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