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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似锦，“家里有儿急事。”

“又旷课了？”程似锦一屋，鞋还没换完严戈就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看他。

‘可算了，’严戈说，‘还得靠你自己学习，背后补多少课都不如在课堂听那十分钟，我不给你上思想教育课了，你赶过来吧，都这么晚了。’

“嗯我这就过去。”

说是陶振杰了。

……

程似锦看着笔尖，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卧室闭的门……

严戈这话一说，程似锦脑立刻转了八百个弯。

严戈家地方不大，就一个小单间，一卧一客厅，连客房都没有。

‘明儿吧，这都这个了。’严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迟疑。

程似锦看看他，没说话，应了声好。

程似锦打了个车直接去了严戈家。

这也不算是办法，就当碰碰运气了。

程似锦打算去严戈那看看，遇到人是最好的，如果没遇到他就和严戈要个联络方式什么的。

觉……严戈今儿绪不太对呢……

他从认识严戈开始，严戈家里就没去过任何客人，这突然造访的人还要委屈他……

不过他没有陶振杰的电话也不知他家在哪儿……

“严老师，您晚上有时间么，我想过去一趟。”

那里面是不是住着陶振杰啊？

程似锦本来想问东坡的，但一想东坡也不容易，好容易轻松一就别给他添麻烦了，于是程似锦纠结了会儿就想了办法。

他到的时候严戈穿着便装正在看电视。

严戈把电视音量关小了，“半小时。”

严戈永远都是穿整齐，他甚至没见过他穿睡衣的样。

只是……

不过不同于单汉的邋遢，严戈家很净，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没见过严戈穿着随意胡拉碴的样儿。

平时他就跟邻家大哥哥似的，除了上课的时候严肃，大分时候都随和的。

程似锦差就问来了，不过关键时刻他忍住了，程似锦拿着电话一本正经的说，“没关系，我再麻烦您几天就再也不用打扰了。”

他当然不是突然造访，他先打了电话。

先复习再血新课程，这是一直的习惯。

“还有几天就考了……”程似锦为难的说，“我又旷了几天课……”

他是很少去严戈的卧室，但是……

程似锦跟着笑了笑，“没事儿，大学如果不会我还来找您。”

“我看你是不想好了。”严戈说，他转到桌上取了题扔茶几上了，“刚我给你准备的，你先。”

严戈笑了，很轻的笑声，就和了气儿差不多，‘这就意味着，这个小分我赚不着了？’

“好。”程似锦看了那不算少的练习题，半小时完难度很大，而且在严戈这儿，不是说半小时把题完了就行，还必须全对，这些题都是严戈过去给他讲过的，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严戈轻轻一叹，‘行了你过来吧，不过我家里有客人，晚上可能得委屈你了。’

程似锦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茶几边上，开始埋首题。

陶振杰在吧？

那岂不是……

他才屋，别说气儿没匀，这都没喝一严戈就让他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