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原生态，不加修饰的最自然的时候。”栾宇举起手机，但他发现他的胳膊不够，挤不四个人的脸。

“此项功能他家叶老板还没训练呢。”项正直没事儿，侧棱着膀伸着往这边看，“估计是不想让他会喝酒吧，这样才方便酒后。”

可见这人被忽略的有多彻底。

栾宇爷爷说完，也不等东坡再问一句，就拄着拐上楼去了。

程似锦从未听说，这个本该存在的人竟然让他彻底的遗忘了。

东坡酒劲儿还没上透，他拽了拽胳膊，“你俩不用这样，挨这么近像拍照似的……”

“东坡啊，”栾宇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爷爷的事儿让人难受的，但不是什么说不得的，老我多嘴了，你家人都没提这事我不该说。你别往歪了想，不是想瞒着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们小辈不要被辈的事影响，过好自己的日，你们前途无量，我们这些老东西，早就该退历史的舞台了。”

这酒去，东坡脑就有懵了，虽然还清醒着，但就觉像掉棉的沼泽似的，从往上越来越。

说话的功夫程似锦已经到东坡边上了，不怎么说他和东坡也是亲戚，他俩还是搭档，别人不他不能袖手旁观。

“得了你那小格你能动他？他瞅着瘦也不少，中生你歇着，我来吧。”栾宇一撑桌起来了，他和程似锦一左一右把人扶住了。

“我看他这是要倒啊。”栾宇俩手撑着，笑嘻嘻的看着东坡，他也没少喝，说话也有不利索了。

东坡呛的泪都来了，见菜就往嘴里，桌上的同僚们全投以嘲笑的目光，没一个人伸援手。

对劲。

“爷爷。”东坡跟着站了起来，“爷爷您把话说完行么，您这样不上不的我太难受了。”

项正直拍了他，“别折腾了，没有自拍杆拍什么合照啊。”

他晃了晃脑袋，这一晃更了。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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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宇爷爷看到东坡的反应，明显讶异了，他突然低，把剩的酒喝了。

“照什么啊，喝成这样了。”项正直嘴上嘟囔，但人也合着过来了。

“真的你说拍照我才想起来，”栾宇从兜里拿手机，“咱几个太有缘分了，世界这么大说碰就碰上了，关系还这么近，来咱照张照片纪念。”

“我送他睡觉去吧。”程似锦扫了嘴没个把门的项正直，项正直接受到他的神立举起双手表示他错了，当着栾宇的面他不该说。

东坡看着他的背影从前消失，脱力似的一坐到了椅里，他就觉得他的嗓哑无比，看到杯伸手就拿了过来，等间一片灼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刚把那大半杯酒都给掉了。

东坡不可能没有，没有哪来的他父亲，可是既然有这个人，为什么没人提到过？

放杯后，栾宇爷爷又笑了，他在众人瞩目中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奕声的死太遗憾了，别说你太爷爷走不来，我听到消息都不敢相信，好好的人就那么没了。唉不说了，喝酒我这老要多愁善了，再说泪就来了，你们几个闹吧，我上楼去趴会儿。”

东奕声的名字在老家虽然鲜少提起，但不是没人说过，但东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