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斌在上比划了，然后叹了气，觉沉重的。

“据说是曹家旭自己的，他以前在化工厂过，反正你用手是试不来的，就对发好使，你说这人用心得多险恶，他就是故意害小冯的。”董斌咧了嘴，又叹了气，再一耸肩，“后面的事儿不用说你也知了，通过层层调查，最后发现是曹家旭的。”

“实习生？”

“怎么说呢，这事儿换谁上都受不了，有血的爷们就得翻脸，虽说这事儿曹家旭是错了，但也不至于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数落自己，再说后来又主动给你歉了，见好就收得了，没想到还换来俩白。可是曹家旭一反应没有，小冯回去他也就回去了，我们都觉得他这人窝的，一个瞅着凶的爷们一脾气都没有，可是过后发生了件谁也没想到的事儿……”

“那是什么……”东坡听都没听过。

“女人的东西我不太懂，就是洗完发后抹在外面的。”

“换成了什么？”

“曹家旭这人好说话的，人家让他什么就什么，脏的累的从无怨言，就是人闷，不说话也不怎么和大家，理说，他这么个老实的人脾气应该好，可是吧……”董斌从兜里摸盒烟，“我几，压力实在太大了。”

“怎么了？”

“曹家旭，”董斌，“我们公司上个月招的实习生。”

东坡皱眉，不等追问董斌那边就继续……

东坡一伸手，示意他随意。

查来也没用了，小冯的发全剃净了，不止如此，她对那胶还过，孔发被破坏殆尽了，以后发就算能来，也不能像正常

“小冯对象给她新买了洗护品，里面的护发素还是什么不知让谁给换了。”

董斌又了烟，他狠狠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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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了气，那个画面可以想象。

“太过分了吧这也……”发对女人来说像命一样，满脑袋发都让人毁了，那叫小冯的姑娘不得疯啊。董斌不会无缘无故和他说这些，他问，“这是那个曹家旭的？”

董斌了两，吐烟雾。

“对，小冯先问他男朋友，他男朋友说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然后俩人就报了警，最后发现她的那个洗护品让人拆开了，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大力胶，警方说是一什么胶，溶的，手上洗一洗就掉了，但是要是抹到发上……”

“类似于大力胶这一类的东西……”

“上次，他把小冯的电脑电源碰掉了，里面没保存的资料全没了，小冯那姑娘傲的，嘴毒从来说话不给人留余地，当场小冯就火了，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后来还是我听到了把小冯叫办公室这事儿才算完了。小冯骂他的时候，曹家旭就听着，小冯从办公室来，曹家旭第一时间给她了歉，可小冯理没理他直接回座位了。”

“小冯说那天抹的时候觉就不对劲，但她没多想，因为这虽她男朋友送她的，她也是第一次用。期间她玩了会儿游戏，越玩觉着越，她挠了几回觉不对劲，再一照镜，胶已经了一半，发的和什么似的，姑娘吓坏了，赶洗，但是洗也没用，最后脑袋上像扣了个盆，一正常的发都没了。”

“对，看着老实蔫不拉几的人，实质上，脾气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