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魂死了，不复存在。

听程似锦一说，东坡脑中顿时闪过一光，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在他清楚之前，程似锦又继续……

程似锦默然。

“另外就是，”程似锦，“你说这个人死了时间，这个时间段已经超过了能招魂的范围，但我成功了，这就证明这个人死后一直没有离开，它的魂魄一直在人间。”

但他没能成功。

“所以才奇怪。”

企图保住那虚弱的鬼魂。

鬼魂的转为透明，彻底消失。

“如果它离开人间很久，现在的我招不到它，它没离开，就会与我产生共鸣，在我招魂的时候，发生了件很奇怪的事。”

“七回魂夜，”程似锦说，“人死后七会回来一趟，或是见见家人完成未了的心愿，或是企图复仇，回魂夜后它们会离开人间，到各自该去的地方。不是所有鬼魂都可以立即投胎，可不它们是投胎还是去了别，只要离开人间，时间短还成，时间久了，以我目前的能力，并不能够招魂成功。”

“招魂是有条件的，魂魄的相，姓名，生及死亡日期等等，这些不需要全掌握，但不可没有。我在这个人的家里，这是和它生前关联最多的地方，我看到了它的照片，这便达成了招魂条件。但是我不清楚这个人死了多久，我只是在尝试，试试看它是否还在。”

这个消失不代表它的离开，而是魂飞魄散。

“它是鬼魂……”鬼魂何来虚弱一说。

“对。”

程似锦一，“没能保住。”

“起初它毫无反应，我以为它已经离开了人间，我又试了几次，没想到有了一个很微弱的回应。”程似锦没有放弃，最终他将这个虚弱的鬼魂招了上来，“我从没遇到过这么虚弱的鬼魂，在你释放灵力的时候，它几乎被你的魂飞魄散，它在我的阵法中，我能觉的到，你让它收起凶相的时候，它不是不，是不了……”

“他死了多久？”程似锦问。

东坡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灵的存在。

“什么？”

“你刚才……招的，是郭乐他爸的魂是吧？”尽看了，东坡还是不放心的确认了次，因为这鬼魂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东坡不懂招魂，程似锦说，他就听着，这些东西可能连他父亲都不懂。

再看那空空如也的地面，他愕然，“没了？”

东坡的五官都纠结到了一起，“这到底是……”

程似锦只能招到那些尚留人间不肯离去或是刚离开人间不久的鬼魂。

那俩人一本正经的讨论着鬼的问题，项正直听的直咽唾沫，他什么都没看到，但他光听着就觉得特别的瘆人，他很想说，你们在学术方面有想法的话，不如找个地方慢慢研究，咱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森森的地方……

“不知。”程似锦第一次和灵媒师合作，他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在刚才，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阵法里攻击了那个鬼魂，速度很快，让他措手不及连个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东坡看着暗门里的遗像，“它刚才在指什么呢……”

“这个魂魄很虚弱。”

东坡想了想，“郭乐没说，但是他提过他父亲死后房租去一段时间，后来公司调度什么的，他就搬过来了，郭乐应该住了时间，他变成那样肯定不是一朝一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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