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颗，迟封刚好来，替他把袖挽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走吧？去吃饭。”

“好啊，”林路望着他，摸了摸袖，“一起去。”

林路其实是挑的，他不喜吃半熟的煎，不过迟封喜，他不想说自己不喜、也懒得说，迟封替他把面拌好，还倒了一杯冰给他，迟封知林路喝冰，林路以为他不知，可他很早以前就默默记在心里。

林路拿筷戳了戳碗里的煎，来，半凝固状，看得人心烦，他吃了几就不再动了，迟封发现林路兴致不，哄他：“大过年的，让你吃这些是我不好，晚上带你去吃好的？”

林路不置可否，低喝，他整个人透一不健康的、消极的意味，迟封试图去缓和他的心，手机连着音响，放了一首林路喜的歌。

音乐确实缓和了气氛，可林路看起来依旧很没神，迟封略一思索，猜想是昨天累着他了，结果给林路泡了一杯白粉，说是补充元气。

林路哭笑不得，只好在迟封的注视喝了，不过心似乎因此变得好起来，他拿手背试了一迟封额的温度，已经退烧，“你好了。”

迟封嘴甜：“因为有你。”

林路抱着他，像是抱着一个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玩，“你知吗？其实你特别坏。”

“你说走就走，我能有你更坏？”

“有啊……”林路的话被堵住，迟封温柔地亲他、惩罚似的轻轻咬他，“以后不任了，好吗？要什么就跟我说，别一不兴就要走。”

林路被堵得说不话来，不过他也不想说了，迟封认定是他任、闹脾气，他无可辩驳，有些赌气、有些挑衅地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

迟封当了真，“还真有想要的？”

林路跟他四年半，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分手，这会迟封只觉得新鲜，促：“说来听听？”

林路心被刀刮似的疼，却还笑着，说：“哪有你这么上赶着送钱的？”

“送给你……”迟封以为自己说的是最甜的话，握着林路的手亲吻他的指尖，“我乐意啊。”

林路一个极好看的笑容，他说：“不要钱，你抱抱我吧。＂

第05章

“你不跟家人一起过年？”迟封隔了一天才问起。

“爸妈和弟弟去旅行了，”林路其实有些为难，素来都是由奢俭难，“你把他们惯坏了，每到过年都想国去玩，今年去了法国。”

“这都怪我，”迟封前几年都只想着要林路陪他过年，尤其是最初两年，他工作忙得很，但凡有假期都不愿意林路离开他的视线，怎么肯放过年假，刚好林路弟弟年纪小喜玩，他就钱把他们都送去玩，“不过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林路避开他的视线，垂着说：“不想去。”

迟封在家里呆不住，傍晚时提议：“钱放那儿有个局，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路没所谓，“去吧。”

“说起这个，”迟封突然觉得奇怪，“你那天后半夜，跟钱放喝什么酒？你们怎么喝一块儿去了？”

“我是跟同学，跟钱放是……”林路不想提起那件事，避重就轻：“偶然遇见的，他认是我，就跟我们一起喝了几杯。”

“钱放这小……”迟封斟酌了一，尽量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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