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像是个学生，也不是本院的老师，何院疑惑：“您是？”

“您好，我是易万媒的记者，钱珍。”她那妆容致的脸上浮起职业微笑，伸手见礼。

何院回了礼，钱珍便开门见山，“有消息传贵校毕业生严谨职光明中学，您应该知晓其事。”

何院向来不待见此类不请自来的唐突人士，更何况张就打问他人信息，简直无礼至极。何老背着手，转回办公桌，坐准备送客，“钱女士，学生就职况我们只对教育局有统计汇报的义务，我还要工作，烦请您带上门。”

钱珍毫无窘，继续：“本科毕业生能名校就职，这事对国师范是利好新闻，不一番报不是可惜？”

何院不屑一笑，“且不说我校这类优秀毕业生比比皆是，也姑且不说我们学府并非娱乐产业不注重浮华虚名，单说钱女士的工作能力，这件事发生已过半年，现在才来采访不得不说您对新闻的嗅觉有些欠缺，再者，这件事当初也是上过本校校报的，钱女士如果是个称职的记者，该好相关资料搜集工作。”

老学究果然不可小觑，一把年纪还伶牙俐齿的，钱珍抿笑，故作虚心姿态，“您教训的是。但我今天想采访的是，严谨老师是否真够得上优秀毕业生的称号，据我了解，这位学生在校期间课业成绩并不优秀，似乎也就是刚刚及格的样。”

何季礼骂自己徒弟是他作为师父的责任，可这么个妖艳女人对严谨评论足他可是极其不悦的。何老气哼一声，“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钱珍颇为自信，“这是贵校档案室证明过的。”

何老缓缓抬，“证明了？那可要好好说说这件事了。钱女士，不个录音？”

钱珍当真掏录音笔，摆足了架势。

何老泡好一杯茶，打算持久对战，开：“我搞教育这么多年，有些事还是想说说的。其一，关于信息的问题。当科技发展迅速，数据屡见不鲜，法律制定缓慢，但是公民德应守底线……”

何季礼足足讲了三个小时，从社会普遍问题，谈到大学教育弊端，钱珍连叫停的空档都逮不住，生生听了两堂课度社会分析课。

钱珍了校门，打通电话，“没有什么实质的展，但是以我的从业经验，这个人会是个话题爆，挖掘信息是一方面，制造话题可能会让事更彩。”得了对方的开价，钱珍乘车而去。

翌日，话题谈论中除了颜祝福的消息，多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这个老师据说在校成绩一般，竟然还能名校当教师。”

对于这类消息有人觉得是造谣，也有人见怪不怪，散播了半日，未引来多少注目，或者说还未引起注意，因为又有了新的言。

“这老师殴打学生，我有实锤。”

师德问题迅速聚焦了视线，在引导之话题逐渐升温，钱珍满意地看看工作成果，关掉页面，继续走访，挖掘资料。

明知言再次看到照片时，话题容已然变得十分尖利。严谨在酒吧打外校学生的事被翻了来，自称是受害者的学生贴了腹淤青的照片，而严谨的姓名与就职单位也都被人曝光。明知言隐约发觉了事的不对劲，匆匆跑去沈江公寓。

严谨刚从学生那里收到消息，正在浏览之际，明知言已然赶到，“看到消息了么？”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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