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受，“为什么不问我？”

明知言淡淡：“问什么？”

严谨带着哭腔，“问我为什么。”

明知言没有开，伸手想要将他的手拽离开来。

严谨眶泛红，狠狠盯着明知言，吼：“没有人像你这么我！”

他想要很多的，明知言给得了他，他也只想要明知言的。严谨回在门上的手，箍着人，像是要把他里，不愿他再逃开。

明知言动弹不得，严谨像是一团火将他困在原地。明知言抬起手，在他的上，轻轻抚着，“会有的，会有很你的女孩，死心塌地的跟你到海角天涯。”像韩乐那样，也如韩乐所说，男人喜女人才是本。严谨可以过正常的生活，甚至会是更好的生活。

明知言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和我不一样。”

严谨揪着他的衣领，猛地一拽，明知言的脖颈被勒都刺痛，他低着，被迫与严谨对视。

严谨目充血，蒙这雾，哑着嗓，“不一样？我比你勇敢，你比我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不一样！”

嘶吼也不足以释放他的，严谨满腔的冲动找不到，便使劲撞上明知言的双，用力撕咬着，牙齿互相碰撞，鼻泛起一阵血腥味。严谨知他咬破了明知言的嘴，可他不想停来，毫无阻隔的碰、纠缠，中可以受到细细的纹，鼻息间都是明知言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罢不能。

明知言不回应，也不反抗，任由他胡来，待到他疯够了，抱着自己的肩息不止，明知言才静静地问：“你爸爸呢？也可以不要了吗？”

严谨一僵，他抬起怔怔看着明知言，平静地反常，问：“你都知什么？”

明知言间的血迹染得双鲜艳，淡淡一抹笑挂着嘴角，他垂眸看着严谨，缓缓：“我知，你对我或许只是懵懂无知的一时沉迷，我知你是可以喜女孩的，我知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我知你爸爸一生的心愿是有一个完整的家，我知他希望你过这样的生活。我也知，你想替你爸爸过这样的生活。”

明知言的每一句“我知”不仅仅是在告知严谨，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发疯地去抱住他，不要去毁了他可能拥有的正常的、摊在光的生活。

严谨松开明知言，沉默地站着。片刻，他回房间拿了钱包手机，走到门前时，看了一明知言，甩手关上门走了。

那一声响狠狠震动了明知言的心，他抬起手背嘴，看着一手的血迹，笑得惨淡，不错，最后还能留一可供怀念的记忆。

严谨打了一辆车，去了机场，买了回家的机票。

飞机落地时，已近夜。他拦了一辆车，跨脚坐定，“师傅，南郊公墓。”

司机打了个冷颤，看着严谨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严谨冷声：“能去吗？”

司机赶忙，“能去，能去。”

半上，他又让司机停在超市前，买了些东西，这才又向墓地去了。

严谨了车，闷着就往墓地里走去，夜里看不大清，他数着排数，走到一墓碑前站住。

从袋里拿酒杯，开了酒，斟满两杯，对着墓碑坐，推了一杯到墓前。

“爸，我有事儿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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