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用，也不必……”要了他的命其实是不划算的。

“他敢打纪荀主意，若让他抓到端倪，纪荀再去与中安王接就会有危险，这样的人不能留。”李弋从不是个心的人。

李弋不知前来奉茶的纪荀就站在门，陶瑞并非不懂他的心思，这一句纯粹是问给纪荀听的。

其实，纪荀也早就看李弋的嘴心，因为当日李弋那样生气也不曾真的伤了纪荀，目睹过那些少年的血淋淋，原来李弋轻描淡写的动作就能至人肋骨折断甚至盆骨碎裂，纪荀才知，李弋当日说的百倍的痛，他是得来的，只是他不忍心……

冬去来，宴之上，李弋再次见到了鹿霄，那个灵动到让人心醉的青年。

他比之前见时开朗了许多。弹琴赋诗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李弋看着他，没喝多少酒就有了微醺的觉。

今日并不是个好日，因为这场宴是李弋为中安王设的局，来表演戏法的艺人们都是中安王的人，宴之上护卫众多，并不是动手的好时机，李弋已经安排纪荀把今日的廷布防透给中安王，就是在宴会结束之后，李弋回寝殿的路上给刺客留空档。

中安王多疑，此一击未必会全力，更大的可能还是试探，多年的明争暗斗，中安王的刀锋从不曾如此接近李弋，他既怕是圈，又怕错失良机。

宴会散去，鹿霄醉醺醺的粘着李弋非要和贺青喝酒，李弋听他提到三弟贺青，本细问，可时间迫，只好把路都走不稳的鹿霄给南照顾。

金风四起之时，李弋的队伍迅速向墙两边避闪，双方都有准备的偷袭就不叫偷袭，叫演戏。

箭过后就是混战，李弋的人本可速战速决，翩翩又要给中安王一险些得逞的错觉。李弋早年穿梭于战场，应付这小场面自是游刃有余。

寒光闪烁，纪郢瞧见墙上的黑衣人收执短弩，正对准不远的鹿霄。此时再声提醒已经来不及了，急之一个飞扑，推开鹿霄。纪荀怕弟弟有危险，也扑过来挡在纪郢前。

鹿霄看着纪家兄弟，忽然觉得他们非常可，跟两只小兔似得。

破空之声四起。鹿霄和李弋同时皱眉——大意了，还有第二队弓箭手。

再次弩齐发，李弋拨打短箭，不料几只短箭以极刁钻的角度从他的佩剑隙钻过，见顾此失彼，急之李弋反抱住纪荀。

纪荀梦也没想过大王会枉顾自安危来救他。那寒光几乎要穿透李弋的脊背刺到纪荀的心里，他宁愿自己死一万次也不愿李弋为此受伤。就在那一刻，纪荀耳边响起那晚李弋对他说的话：无论文韬武略，必要有一技傍，不然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

原来，真的是他不懂，难懂得的代价一定要如此惨烈。

纪荀直勾勾看着停在李弋背后不足一指远的箭尖，抬对上鹿霄戏谑的目光。

李弋也回瞧见鹿霄左手指中指和无名指隙夹着两只险些要了李弋命的短箭。右手也抓了三只短箭，那是刚刚差伤到纪郢的三只箭。

“不谢。”鹿霄一把拉起李弋。“还不快起来，你这么跪着不难受吗？”

原来，李弋来不及顾忌地上横倒竖卧的刺客尸，被绊了脚，半跪着扑在纪荀上的，很是狼狈。

李弋示意南放响箭，此时不必再留手，转瞬间南带着侍卫们已将刺客尽数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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