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信任尉迟未然的话。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尉迟未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反问他。

顾望舒想了想这段时间的悠闲，开：

“我很喜现在的生活，很自由，很悠闲。”

尉迟未然：

“这便好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尉迟未然……你，你这么是背叛赫连明昭和赫连明峰……你真的会这么么？”

尉迟未然脸上重新了勉的笑：

“小舒，你可曾记得，在你嫁将军府之前，我曾对你说过……”

他的神有些悠远，似乎回忆起那时，将顾望舒抱在怀中的觉，那时的他，想要说自己的真心，但却又不敢说自己的真心。

“我说，我后悔了。”

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明明已经被段聪更狠的伤过了，如今再跟尉迟未然说起往事，心里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就像是刺在中挑不的一刺一样，时间久了，习惯了利刺存在的觉，就不会去在意它了，但是，只要一碰到它，还是会觉到疼，那些疼，还是会让他忆起以往。

顾望舒衣袖的手慢慢收。

“是么？我不记得了，以前很多事都忘记了，你不用再说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他转要离开。

尉迟未然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听我说完…小舒，就这一次，听我说完好么？”

顾望舒闭上，想到了他离开尉迟家之后，在净因寺外跟尉迟未然割袍断义，想到了在赫连明昭登基前的那一晚，尉迟未然不顾一切的到善王府去通知他对方有伏兵的消息……

他睁开：

“好吧，你说。我都听着。”

现在的他不是那时的他，现在的尉迟未然也不是那时的尉迟未然，他早就给自己说，自己已经释怀了，既然释怀了，又何必在乎？

平静的面对尉迟未然，面对尉迟未然的言语，对他而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当初说后悔……是后悔遇上你，后悔娶了你……你不要生气，我的意思是，若是你没有遇上我，没有嫁给我，就不会经历这么多痛苦了……是我毁了你的一生。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希望你不要遏上我，希望你嫁给一个普通人，过完平静的一生。”

顾望舒怎么都没想到尉迟未然会这么说。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尉迟未然说，这是在他嫁将军府之前，他就想说的话……

那时候，将他送往将军府，尉迟未然也不像表面上那么没所谓是不是？

尉迟未然，那时候其实是他的？

纵然，纵然刻意不让他怀，纵然早就想着要休掉他，但尉迟未然还是对他动过心。

他那时的一腔意，并非是毫无回报……

不知怎么，顾望舒的睛有些酸痛。

知这一，足以让他释怀。

“还说那些什么……都过去那么久了……”顾望舒脸上一抹笑来：“你也不用多想，遇不上你，说不定会遇上个比你更糟的……过去就过去了，我们都不提了，我很喜现在这样的生活，希望你……也能找到真正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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