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死，所以一直在抵抗挣扎。

段玖守在一旁，老大夫将顾望舒受伤的地方的亵衣剪开，在顾望舒的手臂，腰测，和背后，有三四个伤，除了背后的有之外，其他都不重，而且没有伤到要害，除了有失血过多，顾望舒的问题不大。

这让段玖松了气，但是看着顾望舒那苍白没血气的小脸，他还是觉得心疼的不行。

等老大夫去药的时候，顾望舒与段玖望着彼此。

“对不起。”

“谢谢你。”

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开。

这让彼此都愣了，顾望舒的谢让段玖愈发的难受：“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次，一定不会了。”

如果他跟顾望舒在一个房间的话，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保护好顾望舒，但今晚他们在不同的房间，段玖还被对方可以拖住了。

顾望舒摇了摇：“我该谢谢你才对，你若是没赶到的话，我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就回去找阎王喝茶了。”他的语气平静，神却颇为柔和，让段玖的心无端的悸动了一。

到现在，即使只是一个带着意的神，都能让段玖很开心。

段玖的脸微微泛红，他撇开目光，然后说：“和那些人手的时候，我觉他们的武功很奇怪，我竟然认不，不像是咱们大京王朝的……小舒你在别的地方，可有什么仇家？”

顾望舒皱眉：“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不知有没有仇家，不过，以前跟段……”收到这里，他顿了才继续：“以前跟段大夫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是么？”

段玖沉思着，难对方是找他寻仇的？

不该啊，他在江湖名声虽然极响，但知他相的人，却不多，他在江湖这么多年，还没人找他寻过仇，向来都只有他去杀别人的份……

段玖正想着，顾望舒打了个哈欠。

段玖看到，立即回过神，给他掖了掖被角：“你睡吧，我就在这守着你，不是谁为什么理由来刺杀咱们，我都不会让他们再伤害到你。”

“那你……”经过刚刚的一惊一乍，又失血过多，顾望舒现在还真有累了。

“无妨，我闭关的时候，经常好几日不睡觉……况且我现在也睡不着。”

有人守着，的确会安心一些。

段玖执意要守，顾望舒只得同意，不过，在睡去之前，他没有忘记再向段玖说一句谢谢。

209

第二日顾望舒一醒来，就看到了段玖那双来不及躲闪的漆黑眸。

他怔了，心底莫名的涌起了一酸涩的滋味。

其实他很能理解段玖现在的心。

就像是当初他喜段聪，但是段聪不喜他时他自己的受一样。

可惜，的事，无法勉。

顾望舒错开珠，当是自己没有看到那个神。

扬了扬嘴角，沙哑着嗓音他：“谢谢你。”

段玖立为他倒了一杯茶：“不必这么客气……怎么样，伤还疼么？”

顾望舒动了动自己的：“有一。”

段玖：“嗯。那我们就在这里歇几天，等你的伤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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