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望舒和段聪都不想他知，那么，他就不要知好了。

“你来了。”

段聪对顾望舒之前的大喊忧若未闻，稳如泰山的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动作优雅的沏着茶。

他没有回看顾望舒，只是淡淡：“我就猜你这时候也该来了。”

熟悉的绿影，熟悉的声音让顾望舒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溢了来。

这就是他发疯的着迷的着的人。

这就是故意欺骗他，将他给别人的人。

他恨他。

可他又他。

到底是恨多一，还是多一，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为什么？”

站在院的门，任由泪再次模糊他的睛，前明明因为泪的缘故，什么都看不清，但他却倔的睁大睛：“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段聪的背影僵了，但依旧没有回。

“小望，来，坐，我慢慢告诉你——将你想知的一切，都告诉你！”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这是以往顾望舒梦寐以求，却是他此时恨极了的。

为什么到这时候，段聪还可以这么镇静，这么冷静，明明了那样的事，为什么段聪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他一个人难过，只有他一个人痛恨？

好不甘心！好恨！

顾望舒的了气，再次鲁的抹去了中和脸上的泪，努力的让自己勇敢一些，一步一步的，缓慢的走近了段聪。

异世帝后 202：死心

“段聪，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望舒执拗的走到了段聪的前，他那副狼狈的模样，让段聪猛地一怔，底也闪过了一丝痛楚。

“你……何苦呢。”

“何苦？”顾望舒冷笑：“难被人骗之后，我连问明白的权利都没有吗？”

段聪不再看他那双盈满痛苦和哀伤的面庞，缓缓的开：“你应该知，段玖在多年前被灭满门，而这些年，小九也一直想要报仇……”

“我知！！！”顾望舒不想听这些与他无关的话：

“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与你骗我嫁给他又有什么关系？”

段聪发现他无法直视、也无法面对现在这样近乎是崩溃的顾望舒。

他一直以为他可以的。

他以为他可以晓之以动之以理的，说服顾望舒，安抚顾望舒。

可等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面对顾望舒的质问指控，还有那痛苦中夹杂着仇恨的神，他只想逃。

他无法面对……

他准备好的说辞，都说不来，顾望舒现在那狼狈又难过的模样，像是一把利箭，到他的心窝里，让他痛苦不堪。

他想落荒而逃。

但他终归是没有，他只是站了起来，转过去，不再去正面看顾望舒。

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把自己想说的话说来。

“不要急，你听我慢慢说。”

段聪双手背在背后，抬，看着天边的云霞，的了气后才：

“小九的敌人，很大……小九，本打不过对方，他去报仇，最大的可能是自寻死路，最好的结果是与对方同归于尽——我不想他死。”

顾望舒睛死死的瞪着段聪的背影，他的泪已经止住了，他在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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