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斗篷轻轻落在肩上，胤祚抬，便看见胤禩笑的脸。

胤祚歉然：“八弟久等了吧？最近我想到什么，总忍不住记来，怕一回就忘了。”

胤禩摇，笑：“也没多久……六哥写完了吗？”

“完了。”胤祚伸了个懒腰起：“八弟陪我走走？”

胤禩过来搀扶，：“好。”

胤祚摇手拒绝，笑：“没那么夸张，几步路我还是走得的。”

胤祚率先门，胤禩落后半步，不不慢跟在他侧，问：“六哥写的是什么？”

胤祚：“我不是新收了几个弟吗？我每天给他们上半日的课，每天讲些什么，总要提前准备一吧？”

胤禩不赞同的皱眉，：“六哥，太医说了，让你不要费神。如今连皇……”

他没说去，顿了顿：“六哥，你要，这些事，等以后养好了，慢慢来就是了。”

胤祚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如今连他爹都不敢让他看折了，他却还为了几个平民费心……

微微一笑，：“其实也不光是为了他们。你知的，我学的东西，又又杂，上书房教的，皇阿玛教的，洋师傅教的，还有自己看的好些书……乘机整理一，也是好的。”

胤禩默然不语。

胤祚知他在想什么，也不再多说，两人安静走了一段，胤祚伸手从树上摘了一片叶来，递给胤禩。

胤禩和胤祚对视一，微微一笑，伸手接过，放在边呜呜咽咽的了起来。

一曲奏罢，胤祚摇，：“八弟你的技艺越来越差劲了，这样悠扬婉转的曲，是被你得缠绵悱恻、如泣如诉。”

胤禩笑：“是六哥的叶没选对才是吧！”

胤祚莞尔，伸手又摘了片叶，却又一松手让它落风中，怅然：“有时候我会觉得，历史，就是一块不断向前动的石，这个时代存在的所有事，都在有意无意的推动着它，影响着它的轨……”

“以前的时候，我只想着怎么过好自己的小日，要心安理得，还要逍遥快活……如今大病了一场，却不知怎么的，忽然有了野心，忽然想将手在那颗石上，狠狠推它一把。”胤祚自嘲一笑，：“我造的机，写的文字，还有，教的学生……八弟，不要觉得我是在垂死挣扎，我只是，忽然想对这个世界说什么，什么，留什么……如此而已。”

胤禩向来最擅际，不和谁说话，都能让对方如沐风，然而在胤祚面前，他却时常笨嘴拙，每每不知如何开。便如此刻，他除了聆听，竟不知能说什么。

胤禩静静的听着胤祚说话，偶尔答上一两句，胤祚：“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胤禩笑：“我只恨六哥平日里对我啰嗦太少。”

见胤祚气息有些，：“夏日里就数湖上风景最好，我们不如就在阁坐坐？”

胤祚正觉得有吃力，了亭坐，远远跟着的人忙上了茶心，又退了去。

夏日的荷塘，满的青碧，缀着星星的妖娆荷，着带着荷叶清香的凉风，果然舒适。

胤祚不再继续方才的话题，派人划了小船，采了鲜灵灵的莲蓬和菱角来尝。两人品了江南才新作的诗词，讲了京城最近的新鲜事儿……也算是宾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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