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

“满院的人都被迷药迷，但四嫂向来疑神疑鬼，她在饮方面极为小心，除了院里的人，谁有本事对他们药迷所有人？本来大家都以为是失踪了的大夫的手，但四哥说不是他，那就不是他。可是，不是他，还能是谁？”

胤禛：“那你现在过来，是想明白了？”

胤祚：“我只是想到一个可能。”

胤禛沉声：“你说。”

胤祚：“我想先去见见四嫂。”

胤禛一言不发，起带路。

胤祚跟在他后，走了一段忽然停，：“四哥，我要见的，不是灵堂里的那位四嫂。”

胤禛脚步一顿，和胤祚对视良久，最终还是默默换了一个方向。

胤祚随着他越走越偏，最后到了一个极不起的小院，院外面，有两个壮的婆守着，见胤禛带人过来，从外面开了锁，行礼退。

院里面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破败，当然也谈不上致，里面只有几个仆妇在安静的活，胤禛并不带胤祚屋，而是去了窗前，拉开一扇窗。

然后胤祚就看见了佟佳氏，一个几乎让他不敢认的佟佳氏。

原就很瘦的佟佳氏又消瘦了许多，以致显得肚大的有些怪异，她披散着发躺在床上，窝陷、青白。

她形显然很不对，一直惊恐的睁大着睛，缩着脖瑟瑟发抖，中怯生生的告着饶：“小翠小翠……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的……别过来……不是我……嬷嬷，嬷嬷救我……额娘，额娘，囡囡怕……额娘……”

这时有仆妇来，将她从床上扶着坐了起来，她才终于安静来。

胤祚这才看清，原来她的手臂是被缎带缠起来的，仆妇喂给她吃什么便吃什么，半反抗的意思都没有，那仆妇从到尾没有同她说一句话，甚至几乎没有发任何声音。

胤祚觉得有一冰冷的气息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让他浑都难受起来。

胤禛默默合上窗，淡淡：“若是不捆起来，她偶尔清醒的时候会想尽一切法自尽。”

胤禛带着胤祚离开，门又重新从外面锁上。直到离的远了，胤祚才觉得渐渐了起来。

两人回到书房坐，胤禛给他倒了杯茶，胤祚捧着茶杯默默坐了一阵，才：“四哥，四嫂她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他承认他不喜佟佳氏这样多疑的女人，但是无论她上有多少缺，她也是鲜活的、生动的，而现在的佟佳氏，上却弥漫着的死气，让人只看一就浑发凉。

胤禛不答反问，：“你怎么知她在我这里的？”

胤祚有不想说话，：“猜的。”

胤禛看着他，不说话。

胤祚耗不过他，苦笑：“还是那两个问题，我想来想去，仵作说他验证了所有人的份，但其实是有一个人，他没有验，也不可能去验。”

“佟佳氏？”

胤祚，：“除了四嫂，院所有人都被确认是中了迷药，并且被烧死在火场，这个逻辑去思考，那么药的人，如果不是失踪了的大夫，就只有可能是四嫂。”

胤禛低喝茶，不说话。

胤祚继续：“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需要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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