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他，请的什么罪。”

梁九功低声应了一声，退了去，片刻后即回，：“凯音布大人说，他教不严，导致幼其格琛胆大妄为，与人逞斗狠不说，还谎报军，以致巡捕营误伤人命……”

“谎报军……”康熙冷笑一声，半个字都不提胤祚，更一咬定巡捕营所为只是执行公务，却将罪名都推到自己的小儿上。

这是弃车保帅，还是垂死一搏？

“既然他说是教不严，那就教不严吧。”康熙淡淡：“将凯音布及其诸打天牢，令刑查其不法。”

原在外面跪的直的凯音布，在听到圣旨后整个人都了来，面如死灰。

他原本想着，胤祚之事不能敞开来说，自个儿将小儿推来罪，再自请辞官，消了皇上的怒气，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至少可以保住一家命，运气好连家产都不会有事。

谁想康熙的怒气比他想象中要大的多，远不是区区免官可以平息的，甚至，连他这一条命，都不够……

这圣旨看起来轻描淡写，但听在他耳中，却比直接将他推五门斩首还要可怕——查其不法……这满朝文武，有几个是经得起查的？

他在九门提督之位上呆了近十年，掌京城守卫、稽查、门禁、巡夜、禁令、保甲、缉捕、审理案件、监禁人犯、发信号炮等，虽只是正二品，但在京城权柄之大，几乎无人能及。十年的大权在握，让他早没了先前的谨慎小心，若问他到底了多少不法之事，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先打天牢，再查其不法……都打天牢了，哪怕没事，那些善于察上意的同僚们，也会替他找事来，更何况，他本经不起查。

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在那个孽刚生来的时候，就将他一把掐死！

见梁九功收了圣旨，就要离去，凯音布忙扑上去拽住他的衣角：“公公，公公，您行行好，帮我在万岁爷面前说句话……我要面见陛！我要面见陛！”

梁公公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衣角拽了来，：“大人，您可是能臣啊，将这诺大京城，经营的像自家的后园一样，好叫才佩服……万岁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阿哥，自己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却被大人您又打又杀的，啧啧……”

他挥挥手，示意左右将他拖去。

凯音布如同死人般被侍卫拖了去，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

昨儿，他还是京城中最炙手可的人，连皇对他都客客气气，刻意好，可是现在，却连想死都难……

梁九功回到殿，发现康熙虽手里捧着书，目光却不知落在了何，神泛着空茫，悄悄叹了气，安静站到一旁。

胤褆、他放在胤祚边的暗卫的声音在康熙不断耳边替现，让他脑成一团。

“……那戏园还是儿最先带六弟去的，园主知我们认识，见事闹大了，就赶来给儿报信……也幸好如此，若是儿晚去一步，儿不敢想……以老六的脾气，那是宁死也不愿受辱的……”

“……林爷去戏园不是为了听戏，而是为了睡觉……林爷晚上睡的不好，每日了安息香也没多大用，倒是一听戏就打盹儿。林爷每日到戏园，就为了能趴在桌上打几个盹儿，后来旺财了个塌到厢房，林爷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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