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有些茫然，自己明明只是准备如德妃一般，只要让事“上达天听”即可，让康熙对太的失望再增加几分，让他对自己的愧疚再多加几分……为什么就突然像着了一样的，要不顾一切的将事闹大，将一切都撕开破？

哦，想起来了，是因为那句话吧？

——“这没规矩的才不打死了事，还留着什么？”

没规矩的才……

没规矩的才？到底是多“没规矩”的才，才会半夜扮女鬼到幼时留心结又有心疾的主房里？

打死了事……了事……原来在他心里，所谓“最”儿被人差害死，他想的，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快了事。

还留着什么……你以为，我留着会什么？你怕我留着什么？

当初自己借着胤祯的问题，放许多狠话，当初自己借着和太翻脸，拂袖而去，当真是因为太吗？

怎么可能？多年心疾，他早就学会不在不相的人上浪费多余的，太算什么？自己会为他生气？为他失态？

在康熙那一句话的时候，他是真的在恨……

一样是儿，凭什么？凭什么？！

他想要的，是我的命啊！

是我的命啊！

忽然间，就烦了、腻了，他不想再和康熙玩什么父，不想再和太演什么兄弟和睦……去他妈的！

心中的烦躁捺不住，更无倾诉，所以他一反常态的去扰胤禛，全无风度的为难刘氏，甚至满京城的胡闹……

发之后，还是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胤祚慢慢抬，对上康熙那双充满失望的眸，他的中也一样充满失望，淡淡：“皇阿玛见责，儿不敢辩，只求皇阿玛明示，儿了何事惹得皇阿玛不快。”

康熙怒极反笑：“你不知？哈！哈哈！你不知？”

“儿……不知。”

我不知，你告诉我。

我了什么，父亲，你告诉我，我了什么？

是我让他假冒山匪去杀我的人？

是我让他调动绿营？

是我让他伤到四哥？

是我？

是我？

“逆！”茶杯终于还是落了来，重重砸在胤祚脚边，康熙暴怒：“你不知，好，好，朕告诉你！朕成全你！”

“逆胤祚，不忠！不孝！不仁！不悌！负朕望，现贬为庶民，逐宗族，永不为我新觉……”

“皇阿玛！”胤祯大叫一声，膝行上前，连连叩首：“皇阿玛息怒，六哥只是一时糊涂，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胤祺和胤祚年龄相当，平时关系甚好，此刻也反应过来，跟着俯首央求：“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求皇阿玛收回成命！”

“……”

胤祚听着包括太在的皇们跪在地上，整齐划一的为他求，不由冷笑，原来，这就是你要的“悌”啊……

“六哥，六哥！”胤祯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央求：“六哥你跟皇阿玛认个错吧，六哥……”

“皇阿玛，儿知错……”胤祚轻飘飘的说，他抬起，满脸都是泪痕，他没有错过康熙中的如释重负——皇阿玛，对不起，我给不了你要的台阶，也不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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