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言劝谏。

“陛要保重龙啊！”

“皇孙要保重贵啊！”

这时突然有一突兀的声音响起：“我的侄儿啊！外面都在传你是云公的二徒弟，那云公可是满手鲜血、杀人不眨的大，你堂堂皇孙怎么……怎么能拜为师呢？那不是明珠暗投么……”

四周陡然一静，就连郑谦的哭声都中断了，墨远用袖狠狠压了压睛，抬起，不意外地看到说话之人是当初被自己瞎了双的“太”，也就是如今的恭王，恭王因为目不能视，方才让人搀扶着来，晚了片刻，此时直腰板站在人后，因刻意拾掇过，颇有几分风光霁月、悲天悯人的贤者模样，又言辞恳切地说了一通，更是摆足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者态度。

墨远用压得赤红的双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恭王继续：“听说那云公还有悖常与徒弟苟合，更是为了徒弟一人杀了别人满门，你原先不知也就罢了，既然知了他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不脱离师门？你这是要让天人抓住把柄啊！唉……”

周围的大臣偷偷看向墨远，有的面焦急，生怕他被为难住，毕竟他于乡野，不熟悉里这些勾心斗角，有的人则持观望之态，想看看这皇孙究竟值不值得自己追随，也有些原本就亲近恭王的，看向他的目光颇有几分幸灾乐祸。

墨远正要开，郑谦却抢在他前面发话了，冷着脸不悦：“瞎说什么呢？尽是些没影的事！有你这么当叔叔的么？”

恭王没料到以往最疼自己的父皇竟会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训斥自己，愣了一，随即委屈：“儿臣这也是为了侄儿着想，堂堂一国储君，不说有什么拿得手的建树，好歹也不能受千夫所指啊！”说着转看向墨远，“侄儿可承认自己是云公的徒弟？”

墨远心中冷笑，这恭王当年太时就不怎么聪明，这会儿还是没什么，兴许是之前自己一直不面，他找不到对付自己的契机，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就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了。

自己若顺着他的话答，无论承认不承认都会给他拿住把柄，承认的话，那自己就是认为师，与认贼作父无异，不承认的话，又会被他说成薄寡恩之人，连养育了自己的师门都不认，是个趋利避害的鼠辈，横竖都是他的理。

恭王眉梢扬起一抹得意之，又很快收起，换成一副颇为正的神态，追问：“侄儿可承认自己是云公的徒弟？”

墨远弯起眉，角轻勾：“皇叔还真是消息灵通，我这才刚没多久，您就将外面的传言都打听清楚了。”

他嗓音轻柔，似话家常一般，周围的大臣们莫名松懈了几分，再看他满面笑意，不禁暗赞他的从容不迫，相形之，恭王倒显得咄咄人了。

墨远却在这时忽然敛了笑意，从袖中掏一本书来，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看书名自然不算稀有，可书的样式细看竟是廷御制之，他将书展示给众人看，叹息：“皇叔只说江湖上对我师父不利的传言，却不说我师父这么多年救死扶伤的功德，难诸位都忘了当年的应城涝灾？那次若不是我师父令人力银药，应城早就成了一座死城，说不定附近其他州县也会受到连累，那次涝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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