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不短的铁链，将他当牲似的圈养着。

堂堂九五至尊让人拴条狗链，老皇帝气得差厥过去，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怒，那阵瘾就上来了，一时间哪里还计较什么颜面，看着看守的人拿了阿芙蓉过来却故意不给他，撑了片刻实在熬不住就主动给人跪了，让他爬就爬，让他学狗叫就立刻“汪汪”几声，简直颜面全无，待到神志清醒后再回想自己的丑态，更是想死的心都有。

看守的人这么搓磨了他几回就没再继续去，毕竟他真正的仇人不在跟前，折辱再多都没意义。

墨远跟着连慕枫走院时，老皇帝刚从飘飘仙中回过神，正是最清醒的时候，听见脚步声抬起，目光落在墨远的脸上，瞳孔骤然缩。

墨远就是挑着他清醒的时候来的，见他依然摆着皇帝的派并不意外，只是笑容中满是讥讽和寒意，上前几步微微倾，将手伸向他左臂。

老皇帝额青直，意识将手臂往后缩，嘶哑着嗓音狠声骂：“孽畜！”

墨远本不在意垂死之人的辱骂，只比他动作快，垂着轻而易举就擒住他的手臂，另一手将他袖掳上去，一截没了手掌只剩狰狞断的小臂，轻声笑：“没了一只手的滋味如何？”

老皇帝立刻想起当初在密室中那屠夫的手起刀落，想起撕心裂肺的剧痛，想起回后千方百计的遮掩，不禁屈辱横生，同时额角渗豆大的汗珠来。

墨远将他手臂放，一脸嫌弃地拿帕了，目光盯着他上上打量半晌。

老皇帝心知自己落到他手里不会有好场，早在被关押时就有了思想准备，可此时被他冷冰冰的目光盯着，却还是禁不住恐惧战栗，只觉得那目光像在看一上了烤火架的猪，似在挑拣瘦考虑从哪里开始刀。

不知将面临何报复的未知恐惧让他双颤抖不已，他厉荏地谩骂起来，恨不得将墨远激怒，最好激得他将自己一刀砍死。

墨远看穿了他那心思，弯着睛笑起来：“以前看你也颇有心计和能耐，怎么这会儿倒觉得你愚蠢透呢？难那阿芙蓉真有奇效，能将好好一个人给毒傻了？”

说着在老皇帝愤怒恐惧的神中慢慢弯腰，将过手的帕轻轻放在老皇帝的膝。

老皇帝猛地僵住，膝盖剧烈颤抖起来：“你……你想什么？”

“什么？当然是好好报答皇祖父你啊！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真龙天，龙椅坐过了，龙袍也穿过了，可惜还没吃过龙呢，怎么着也得在临死前尝尝龙的滋味不是？”墨远笑了笑，见他将膝盖上的帕拂到地上，又捡起来重新给他放上去，放轻声音慢慢，“不知你上这些龙够吃几天的……”

老皇帝吓得再也坐不住，“哗”一拖着铁链起想逃，却在跑去几步后又被颈上铁链拽住，“砰”一声摔到地上，因跑得太急，链条勒时力过重，双差突来。

墨远将落在地上的帕重新捡起来，走到坐在地上惊恐挪动的皇帝跟前，再次将帕放到他膝盖上，淡淡：“就知你不老实，这还是废了好，先把膝盖骨挖了吧。”

话落，门外走来几名九溪族人，都是在连家堡练过手的汉。

跟老皇帝有仇的是墨远和九溪族，不是连家堡，因此墨远没让连家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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