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说得及其利，不假思索，实在不像信现编来的。

伏在地上的张艺兴，虚弱地吐一血沫，边隐隐透一丝冷笑。

那个苦瓜脸师爷当然已经死了，小凤儿当日亲看见那厮中枪咯了，所以才敢揪一个死人来，就让你们死无对证！

柴九这时突然灵光一闪，叫：“这张字条是当日我带兵埋伏在野山，一枪毙掉送信人，才截获到手的密信。这信若是我发去的，我怎会再将它截了？！”

云芳挑眉，抬看向胡副官：“胡副官，当日你不是与柴旅的队伍在一？是什么形？”

原来这大帅也不信任投靠来的土匪，因此派了副官去督战。明着是“督军”，其实就是监视柴九。

胡副官连忙说：“哦，哦，当日我们本来是要直接去野山后山，准备攻山，柴旅却非要带队先到沉梁峪埋伏，说在那个地方，能截到送信的崽！”

“呵，有趣，他怎知就一定会有人在那时候送信？”

胡副官一拍大，活灵活现地比划着：“就是说啊！这事儿我也一直纳闷呢，军您说柴旅当时咋就知，有人要走那条路，上野山送信哩？”

柴九张嘴结，都索了：“我，我，我猜到有人要给野山捎信，我就是猜的！谁知真的有！”

“呵，呵呵......”张艺兴气儿笑：“你猜的？你是想设一连环计吧......这连环计究竟是想害哪个呢，你自己清楚......”

“你个混小王八羔，你敢冤枉老！！！”柴九冲上前去，狠命一脚踹向张艺兴。

张艺兴被踹得几乎昏死，血汩汩涌鼻。

师双血红，直接冲了上去，一个直拳打上柴九的脸。一贯温柔的师难得用一次拳，这一回真是怒火中烧。

柴九正想还手，被胡副官揪住衣领拽回，怪气地说：“人还没有审完，柴旅难不成是想杀人灭么？！”

柴九一见形势急转直，冲着军哀嚎：“军大人您明察啊，我本就不知这小崽名字叫艺兴！”

倒在地的张艺兴挣扎着说：“你知，你当然知......我与掌柜的您是什么关系，咱绺里人尽皆知，呵呵，咱上过炕，什么都过了，掌柜的您啃完了人，就不认帐么！军不信去寻芨芨台的亲信旧问一问，哪个不知我与柴掌柜的系？！”

一番话说得众人窘然愣神，还没反应过来，张艺兴立即又说：“哼，可是俺见了野山大掌柜才知，还是他孙红雷厉害，炕上活儿，赏的片也多，比柴大掌柜可多了！我背离了你，跟野山大掌柜好上了，你嫉恨在心，所以才这样心积虑地想要死我和孙红雷，我说的对吧？呵，呵呵......”

“还有你！！！”

张艺兴说着话锋一转，抖动的手指直戳俊芳的面门，怒目瞪视，瞪得师心骤然蹦停。

“哼，小爷上一次在玉门城楼上你两刀，得舒服吧，痛快吧？！可惜没把你死！你个大师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几次三番想要捉拿我，还打上了龌龊的歪主意，你个无耻东西......”

云芳双目遽然一凛，炙烈的怒火，牙搓一声嘶哑的质问：“原来那两锥是你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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