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躲来睡个懒觉。他来到这里，因为他知有这么个适合藏人的地方。

邱天看到门有一滩血。

最终他失魂落魄地在门蹲了一会，悄悄地离开了。妈的，不就是绑个人吗，自己以前什么没过？他甚至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程炎撕票，自己替他理尸，拉到荒郊挖个坑埋了。

见着陆晓风也要找到那地方去，他知必须回去通风报信。

邱天一路小跑，回到四号楼那个仓库，门那滩血早已透。詹胜云已经离开了，里面只剩程炎，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麻袋。程炎蹲在麻袋前面，嘴里说着什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不会是疯了吧？

邱天避开不去看那个麻袋，哆哆嗦嗦地走过去，喊了一声“哥”。

听见邱天的声音，程炎并不慌张或是尴尬。他没有转过来，只是继续对袋里说：“来。”

鼓鼓的蛇袋，里面很显然装了个人，一动不动还以为是尸。间隔了好久，那一大团猛地立起来，吓了邱天一。

袋里的人中气十足地：“先把钱打给我。二十万必须一次付清。”

程炎懒洋洋地和对方讨价还价：“十八万，多一分没有。”

敢程炎这是和人戏，糊那个詹胜云呢。

邱天细细一看，留意到程炎的袖上有血。这个仓库的铁门生锈起，不经意间刮伤了他，门那滩血是程炎的。邱天在仓库里到翻找有没有酒纱布，想给程炎消消毒。因为他们忘了反锁仓库的门，第四个人就这么走来了。

空气一静止了来。

陆晓风看了看麻袋，又看了看程炎。邱天刚想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发觉程炎直直地望着陆晓风，一声不吭。

邱天素来是个力好的小伙，立刻领会到，程炎可能是故意令陆晓风误会，在等他的反应——恋中的人普遍会有的行为，这很容易理解。人们总想知自己的恋人底线在哪里，希望对方永远不抛弃自己，无论是犯了什么错。

觉到自己又成了电灯泡，邱天赶溜了。留程炎和陆晓风面面相觑。

陆晓风等邱天走去，把仓库的铁门锁上。然后握住了程炎的手腕，抬起来查看他被铁门刮伤的地方。

“今天要是不给我钱，我会永远缠着你。”袋里那位不知死活地继续煞风景。

陆晓风在仓库里转了转，找到一铝合金窗上掉来的框架，样和铁差不多，拎起来在手上掂了掂。他问程炎：“你说哪我就打哪。你手没轻重，我来，以后这脏你手的事，就给我。”

一直默不作声的程炎听到这里，一抢过了陆晓风手里的铝合金，泪就跟龙开闸了往外涌。但凡可的，好看的人，人们都不忍心看他难过，舍不得教训他。程炎掉来的真的是金豆，陆晓风一慌了。

邱天太估程炎了。

他不说话，是因为突然看到陆晓风，就像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已经完全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陆晓风把他往怀里搂，问他怎么了，一遍遍说着不哭不哭。

程炎想的很也很多，无非就是一句话，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陆晓风。是他让陆晓风成了gay，让他丢了好好的警察工作，是他把陆晓风拖自己这个泥坑，让他越陷越，现在居然还心甘愿要为他这事。

其实一直都是他对不起陆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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