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些黯哑，睛却亮得惊人，不知是不是因为窗外的月光能照到周望的脸上，周瞭简直觉得那双睛在昏暗中发了荧荧的光来。

“对不起啊醒你了。”周瞭被抓着手腕，弟弟的掌心，他莫名有些发怵，想赶完歉就撤，“你接着睡吧，我也去睡了。”

周望结动，周瞭想不通自己怎么连这个都看得清。

“怎么可能睡得着。”周望说，“你摸我第一的时候我就了。”

周瞭好像被敲了一，蒙在原地。

这也、这也太直接了。

“周瞭，你得帮我。”

“诶？”

被叫了名字的周瞭有被赋予使命的觉，周望喊他哥哥的话，他可能会因为无法拒绝弟弟的要求而动摇，但如果周望叫他的名字，这就好像并不是撒的手段了，而是两个人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周望只是在以一个男人，一个恋人的份对他说。

反而更加不能拒绝。

周瞭吞了吞，定决心似得闭了睛：“行。”

周望被这个没有调的单字噎了一，但现在不是趣指导课，他只能耐来。

“那你到床上来。”

周瞭有儿战战兢兢的，乖乖上床，面对面跟周望躺在一起。

两个人贴得很近，可以受到对方越来越灼的呼，周望拉着哥哥的手，慢慢探自己的睡里。

“没有压到你的伤吧，不行的话叫我。”周望温柔地说。

周瞭有张，虽然两个人不是第一次，但是这回太过心平气和反而让他有些无措，于是……

“不就是用手吗，这个都要叫停，你哥没那么弱。”

于是就十分不屑地了回去。

“那就好。”周望笑了笑，然后把右手也伸了周瞭的里。

周望还隔着层不会动，周望已经手指一挑，瞬间绕过布料直接摸上了周瞭的还未苏醒的那团，让人措手不及地动了起来。周瞭本经不起撩，立刻了，投桃报李一样，他也鼓鼓劲儿，手上动了起来。

周望凑近过来，轻吻周瞭的鼻尖，脸颊，吻他的耳朵，几乎把气直接呼到耳上，周瞭缩着肩膀，觉到弟弟两手都伸了来，一手给他，一手照顾他的袋和大侧，周到至极，很快就让他有了想要释放的望。

“不行，哥哥，你……”周望气吁吁地离开周瞭的耳朵，语气听起来有急躁，“你这手法也……你能不这么僵吗？”

周望脸腾地就红了，幸好屋里黑，使命碎了一地，觉抱歉得不行。

“我、你，是太慢了吗？”

“不是，就是特别憋，憋死我了，你第一把我撩起来了，第二又不给到位，好难受。”

周望最后三个字让周瞭听得有心酸又心疼，着急起来：“那、那怎么办？”

周望抿了抿嘴，看了周瞭一阵，周瞭在昏暗中都能觉到弟弟想把他吃掉一样的目光，被盯得发。

“可不可以用嘴？”

“不可以！”

周瞭几乎都能听到弟弟在心里大大叹了气。

“那只能用了。”周望说，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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