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又‘兄弟’起来——是不是打算欺师灭祖？”

弘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只好拍拍他：“行吧，师尊大人，您说了算。”

白事过后，明晨又在家里平复了两天心——说是“在家”，其实他家年久失修，已经不能住。弘光找了附近的招待所。

乡小地方，条件有限。

明晨不忍心弘光陪在自己旁边受罪，便想让他先回去。

弘光一看穿，笑说：“得了吧你的什么心，也不想想我转学来的时候什么样——我跟着我爸在工地上，四面漏风的房都住过，夏天蚊轰炸机似的，能把人整个抬去。”

明晨被他逗乐了：“真的？”

“可不是，天再也不敢不挂蚊帐。有一次蚊帐破了个小，睡一夜起来——嚯。”

“怎么？”

“手臂变成一截大玉米。”

明晨听得睛都瞪大了——这晚上又是听弘光各天坠的见闻过的，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半夜醒来一次，发现自己在弘光怀里。乡旅馆没有窗帘，月光穿过窗棂洒来，落在弘光的睡脸上，柔和了他原本过分锐利的线条，洗掉平日里一痞气。而直的睫在窝里投浅浅的蓝紫的影，睡梦中安静地一动不动，有别样的乖。

明晨心尖一颤。

想要吻他却又不敢。

只凑上去轻轻地蹭了蹭他的笔尖。

弘光“唔”了一声。

半梦半醒地抬起一条手臂摸摸明晨有没有把被单盖好，又糊糊地说：

“别怕，我在呢。”

第46章

弘光怕明晨一个人闷问题来。

只要他一睁，就缠着他问这问那，又央他带自己去看看周围——明晨只得照办，被弘光有一句没一句地问，两天过去，儿时的回忆啦、家里的况啦、周围的通人设施啦……全被弘光摸清了底。

最后一夜，明晨晚上醒来，见弘光拿着个手机打字记东西，探一看记的是他家的房产和村落土地况，奇怪：“记这些什么？”

弘光便把手机摁灭：“不是明老师教我，要保持随时记录边事的好习惯，作文才会写得好吗？”

明晨便被混过去。

也没在意。

转个又睡了。

等两个人重新回到学校，期末一系列发考卷、排名次、讲评和代注意事项之类的琐事已经结束了——明晨和弘光直接向班主任领到了自己的成绩：

明晨依旧是万年老二。

弘光倒是又一次大幅跃，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了——是真正的“中等”，全班一共62个人，他恰好排在第31，不偏不倚。

弘光以此为由，大张旗鼓地“谢师”，带明晨去胡吃海喝，又去外面玩。

明晨当然知，弘光此举不过是怕他闷。他觉得自己心态还可以，没有必要这样破费，便接连推辞了几次，弘光就显伤心的模样来：

“我都这么努力，步这么大，明老师还觉得我不够好……”

扁起嘴受到莫大委屈的样。活像一直被主人无端训斥的大型犬。

明晨无可奈何，只得从命。

这是明晨第一次门远行。

他是特别乖的孩，暑假寒假要么在家帮忙，要么独自苦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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