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川靠着工作台，桌上笔屑纸张混。雕凿工一字排开，特专业。

“世界排名前十的雕塑，总想要一座。”

他单手揣兜里，微扬。那一瞬季元现心莫名加快，砰砰，砰砰。视线从对方一上一的结，到嘴上。

“汉谟拉比法典的前言也很有趣，要让正义之光照耀大地，消灭一切罪与恶，使者不能压迫弱者。”

立正川的嘴一张一合。季元现想，真适合接吻啊。

小军全然不知正被意，说完了，朝小司令招招手。两人都有些忘我，一个沉迷解说，一个沉迷。谁也没闲着，谁也不亏。

季元现得瑟到忘记放琴盒，背着大提琴蹦跶过去。立正川给他看石碑细节：“这个是太神。螺旋型宝冠，正襟危坐，授予象征权利的标和环。”

“这个，是汉谟拉比。传统王冠，举手宣誓。”

“你就这么喜雕像？”季元现，“活人不好么，看得见摸得着。你瞧学术的画模就很有意思，不兴趣？”

立正川好好解说着，小司令一搭话，思绪凌空分叉。简直是话题终结者。他低，但见季元现的脖颈白皙诱人，脑里不由自主幻想一番。

立正川猛咙发，哑声问：“兴趣，我可以雕。你来？”

季元现可没打算把自己编去，他一阵尬笑：“川哥您说哪儿的话呀。”

“我觉得这提议不错，”立正川玩心大起，笑得极坏。他往季元现跟前靠，手臂穿过对方腰际在石碑上，拦怀里似的，“谁说我不喜，我喜的。”

“如果是你。”

季元现傻，顿不妙。狐狸尾翘起摇几圈儿，乖乖小牙齿：“咱们说别的，川哥。你帮我弹劾班主任，我咋回报你。”

“大恩大德不言谢，我送您个人儿呗。”

小司令说话，咬音嚼字，有意卖乖带着嗲。

立正川听了耳麻。

“行，送我个人。”军也不扭，忽地倾压。季元现惊得往后退，琴盒撞在石碑上，哐一声闷响。他膛起伏不定，立正川另一只手肘抵在他耳畔。

侵略者微微弓背，视线与季狐狸持平。两人神你来我往，不见刀光剑影。战无硝烟，小司令终捱不过居临的压迫。

可季元现分明里带勾，勾人那。

立正川问：“小司令是打算送人，还是送？”

日了狗。季元现晴天大霹雳，他妈说好的不喜男呢？

直男都是在这么没原则的哦？！

——

弹劾班主任的提案排上日程，二班群众闹得如火如荼。写联名信、串寝宣传、召集家集打电话反应意见，各派招式五八门。

季元现牵，本没打算地行。这事要调，最好闹得说风就是雨，人尽皆知。胜算会更大一。

S中为私立，向来人开发。老师动较大，常年有级教师挤破也要来。福利好，工资待遇。分学区房，女免建校费。诱人的。

其中不乏走后门之人，比如班王胖。

若要扳倒他，就得状告至更级别理层，比如董事会。别看立正川不与世俗合污，对象换成季元现，他还污地特甘心。电话打到董事会熟人，添油加醋抱怨几句。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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