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怎么哭了？”

“没事，睛难受了。”

“你等会儿。”

说罢，男转对萧可大声说：“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胡叔叔。你妈妈没结婚前就喜我，全因为错差我们才没在一起。她为了维系家、为了你那不靠谱的爸付不知多少。你为人，不该阻拦她追求幸福！”

“胡松！”芸慌了，连忙来拉他，“小可什么都没说，别瞎嚷嚷，我们快走吧！”

男半信半疑：“真没说什么？那你怎么哭了？”

“都告诉你了是难受的。你以为小可还是那个跑到你单位大吵大闹的孩吗？他——他什么都没说，肯定是理解我的苦衷了。”

男这才释然，为自己打了个圆场，“那就好。萧可，不好意思，叔叔误会你了。什么时候有空，迎到叔叔家来玩。”

自始至终，萧可有如置事外，一语未发。

坐在对面另一间包房，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韩熙林等这对夫妇离开后，刚想过去。却见萧可取手机，又反手关上房门，只得重新坐。

萧可播徐导的号码，片刻之后，那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小萧，决定来找我们一起吃夜宵了？”

为十佳电视的获奖者，徐导今夜也参加了国剧盛典，现在正同一老朋友们边吃边聊。

“不……徐导，我是想问问你，四年前我离开家时，我——妈是不是联系过你？”

“……你等会儿，我到外面跟你说。”换了较为安静的地方，徐导问：“你父母找到你了？”

萧可糊地应了一声，“嗯。”

“当年那事是他们不对。为了还钱，居然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想让你赘，还先收了别人的彩礼钱。这同卖儿有什么区别？而且你爸擅自为你定的那个未婚妻，天生残疾不说，还比你大好几岁。全仗着家里有钱，想找个不在乎她短、还百依百顺的赘婿，趁你事业低谷找上门来。你爸拎不清，居然为了一小钱想把中刚毕业的你送到她家。这是为人父母该的事吗？”

虽然事隔多年，徐导还是提起就来气，“你妈说她有劝你爸。但我看完全没诚意，就是随便应付一的觉。我故意建议她报警，她居然说怕真相传去丢脸，全家难人。还说反正你那么大个人，以前拍戏时也经常独自在外地，可以照顾好自己，暂时不和家里联系她也放心。你看她说的什么话！心思完全放在她那老相好上了。当年你让我瞒着他们，本来我是不同意的，但和你妈联系之后，我又改了主意。那时候如果让他们找到你，你恐怕真得去上门女婿了。”

徐导并不知萧家后来的变故。说到这里，又叮嘱：“小萧，如果他们来找你和好的话，你一定得把话先说清楚。绝不能让他们再类似的糊涂事，拖你后给你添堵。”

细节，和萧可猜测的不大。虽然早有预，但当真经由徐导亲确认，他心中还是觉得烦闷。

为免徐导担心，他故作轻松地说：“我知。其实他们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好好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芸让他结婚时记得联系，却并没有留任何通讯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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