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喝了半杯，取豆腐鱼糜等材准备开工。韩熙林想到至少有两天见不到他，便无心工作，索以帮忙为名留在厨房。

但萧可见他刮个姜把姜连刨了一半，剥完松仁全是碎的，便嫌弃地给他一个碗，让他打。

韩熙林握着筷讪讪地搅动着碗里的，试图证明自己确实很能。想了半天，最后说：“萧可，看微博没有？你的粉丝数量又涨了。”

他以为对话该往“我自己都没注意原来你这么关心我”的小温馨上走，却没想到萧可也不抬，一边在豆腐上剜桂圆大小的圆隙，一边说：“我从来不看粉丝数，一串阿拉伯数字数也数不清，看得。”

这是他早期学习时留的影。韩熙林打趣：“这么讨厌数字，看来你数学成绩一定不行。”

“别猜，我小时候九章算术学得可好。”

“那我考考你？”

萧可放手里的工，回冲他轻慢地勾了勾指，“来啊。”

这是他前世在番使臣学到的动作，有挑衅的味。却没想到上千年过去，已经变成了挑逗。

看到他为了扮傲慢模样而刻意抬的、眯成细的双，韩熙林原本清明的神顿时变得暗惑沉。

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玩笑不要多想，但脚却仍不由自主地向萧可走去。

偏偏萧可还在不知厉害地促，“你倒是快说。”

韩熙林没有开，着了一般，伸手缓慢而定地探向他的面颊。

虽然预如此放任的结果必然不妙，但他却不想停止。这一刻，他只想把这个单纯而温柔的青年拥怀中，耳鬓厮磨，不计后果。

萧可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中尽是疑惑，却没有闪避。

看他的手即将抚上他的面庞，正在这时，萧可包里忽然传轻快的电音。

骤然的铃声让两人都吓了一。

萧可如梦初醒般一把捉住韩熙林的手，不知为何说话有结，像一只受到惊吓张开刺针的胆小刺猬，“你，你什么？”

“我……”看到他茫然而不自知的神，韩熙林心中微微一叹。反手一握，用温柔却又势不容拒绝的力，带着他的手抚上他的角，“胡。”

“啊？”萧可一愣，“我已经过了啊。”

“刚才没净，现在好了。”韩熙林胡诌了一句，又问：“不接电话吗？”

刚才那一瞬间奇异却又无法捕捉的微妙气氛彻底消失，萧可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放松，回手取响了半天的手机。

看来电提示是徐导打来的，但接起之后，那传来的却是尹觉意的声音。

他听上去好多了，不再那么虚弱，连说话的气也似乎委婉了些许，“你好，萧可。”

“你好，好些了吗？”

“谢谢，已经没大碍了。”客不过两句，尹觉意又开始追问电影的事，“萧可，白天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样？”

“我……”

听萧可的迟疑，尹觉意沉默了一，说：“你看，不如这样，我也跟着你们去山寨整理剧本。一旦好了，我上拿给你。你至少看过之后再决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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