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但味却是真不错。咬去一包甜，生津。

萧可觉得这桔其貌不扬，但味比贡桔差不了多少，不由多吃了几个。见于母一个都没碰，不禁奇怪：“阿姨，你怎么不吃？”

“我在这儿待了两三个月，从刚挂果吃到现在，早吃腻了。就等着开草莓、杨梅熟了，换换味。”于母指了指墙角的竹篓：“送完亲戚朋友还剩两筐，就看你和小岳的了。”

那竹篓堆得冒尖，至少一筐得有三十斤——唔，换算成现在的公制是多少？刚背的比例又记不清了。昨晚他认完了阿拉伯数字，但只能记住单个，一旦组合起来又抓瞎了。

看看那一堆，再看看手里刚剥好的，萧可突然没了胃。

于母看懂了他的表，惋惜：“要是我会罐就好了。”

罐？住院时有护士请他吃过，完全没有把果的特保留住，只是一昧甜到发腻。如果让他来的话——

忽然想到一心，萧可问：“家里有藕粉、豆粉吗？”

“都有，还有些。你想吃什么？”于母以为他想吃豆面裹汤圆和桂藕粉。

“还有？太好了。我想用桔心。”

昨晚就尝过甜的于母，闻言顿时前一亮：“我来帮你。”

厨房里的设备不算级，但诸如微波炉、烤箱、电压力锅之类的基本小家电都有。趁于母帮忙，萧可不动声间明白了它们的用途。

他要的这心费时又细致：将藕粉、豆粉分别加料拌好为馅料，将洗净的桔削一个小盖，掏完整桔撕去络，再取一半果，用馅料将空隙撑满。完成之后，馅不同，再将桔间隔码回桔里。末了将小盖盖上，用牙签固定好。

一连掏坏了两个桔，于母便自觉地去码桔这个难度相对小些的步骤。她有急，一开始还觉得好玩，了几个便开始嫌麻烦，不想再动。

但见萧可还是那么认真，惭愧之余她不禁暗暗咋：二十岁的小伙能有这份耐心，实在不简单。儿说他演艺事业不顺，肯定只是一时。单凭这毅力，他早晚能有一番成就。

萧可的耐心毅力都是在病床上熬来的。曾经有很一段时间，他因养病不被允许床，也不能看书，不能抚琴，连听清客相公说评书都不行。每天唯一能的，只有喝药，吃饭，然后睁睁看着日影一从东向西。熬到星野四合，明月升，功德圆满。

从那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可以事就是幸运。意识到这，自然也就有了毅力耐心。

了三四个钟，萧可在于母的帮助二十个填馅的桔果。蒸笼放不那么多，只能分几次上锅。

随着开，桔香顺着蒸气飘散满室甘冽芬芳，原本昏昏睡的于母顿时神一振。

掐准时间，萧可把桔果撤，垫着棉布一个个捡盘，又另换了冷继续蒸剩的。

等完这一切，蒸好的果也凉了些许。萧可揭开上小盖，用筷挟一试了试，觉得尚可，对于母说：“还可以。”

于母早准备了小盘，听他这么说，连忙盛过一个，如法炮制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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