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响，把我吓了一。我立刻停车往回看，然后就看到那两辆车到路边儿了。我一看坏了，发生车祸了，就赶忙挑。等我一挑过来，就看到一个小护栏就往那边跑了。我心说跑的就先别了，先看看这个怎么样了吧。等我到车跟前儿一看——哎呀我的妈呀！整个车门都被撞瘪了，人都成血葫芦了……”

“我比这个大哥到的晚一儿。”那个瘦一些的司机说：“当时我也是打算夜班，正从南边往这开，准备从那个去，然后我就看到那辆黑的大众从旁边窜来，冲着那辆现代就去了。那现代应该是刚从收费站来，车速不快，司机大概都没反应过来，然后那大众就直接撞上了现代的侧面，两辆车一就冲到了路边……我吓了一，一脚踩了刹车，把我自己的车都熄火了。等我再抬的时候，就见一个人从大众里来，然后就护栏跑了。然后这位大哥的车就开过去了，我也赶快发动车，开了过来……”

听完瘦司机的叙述，沈严皱起眉：“你说那个大众的司机是故意撞这辆车的？”

瘦司机了：“看着像，反正我没看来他有踩刹车的意思。”

“那你们有没有看清肇事司机的模样？”

瘦司机摇摇：“我当时离着有好几百米呢，这晚上的路灯又不那么亮，我就看到个人，什么模样本看不清。”

“我瞅着好像是个男的……”胖司机回忆着说：“他穿着一黑，还着个帽，他手应该灵巧的，最起码撞了这么狠的一，他竟然了车还能跑，应该是没啥大事儿。”

“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他往哪儿跑了？”

“那边！”两个司机同时一指。

沈严顺着两人的手看去，中所见的是一片小树林，夜中黑黝黝一片，看不真切。沈严知，穿过这片小树林，那边就是S市的开发区了。开发区全是一些大型工厂，白天可能还有些人，晚上绝对是空城一片。凶手往那个方向跑，显然是早有准备的。

想到这里，沈严回过来，对那两位司机说：“谢谢你们，请你们二位把电话留给我们同事，我们再有什么事需要确认，可能会联系你们。”

“行。”两个司机纷纷。

沈严将这两人给秦凯，自己则走回车旁边。

前的这两辆车简直可以用“一团废铁”来形容，黑大众的车直接撞上了银现代的左侧车门，整个车几乎快了现代的里面；银现代左边被大众撞到，完全凹了去，右边又撞到了路边护栏，整个车已完全报废。向车望去，只见那司机残破的尸以一极度扭曲的姿势挂在车，上上全都是血，完全没有了人模样。在两辆车外，法证组的几人正在对车祸现场行拍照与取证。

程晋松走到沈严边，看着车说：“你注意到那现代的车牌了么？”

“嗯。”沈严回答。其实他一来到现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辆现代是H开的车牌，也就是说，是H市的车……

“从地上的车痕判断，这辆现代应该是从那边的收费刚来，正准备往市走；而这个大众应该是等在路边的，等现代一来，他就直接加速撞了上去，我们在地面完全找不到刹车的痕迹。”程晋松说。

“那两个目击者也说凶手是故意撞上去的，而且撞完之后人车就跑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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