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向来冷峻的江厉也忍不住微挑起嘴角，他悄悄放缓脚步，然后，两人就这样一路并肩，向停车场走去。

在苏墨涵的帮助，重案组终于从电话局查了冯建民的手机号，并且调取了他的通话记录。而那一边，沈严也从肖国越那里拿到了区政府各个门的办公电话，两者一对比就能发现，案发当晚给冯建民打电话的本不是什么办公室，而是一个手机号码。冯建民跟这个号码通话的次数非常多，几乎每两三天就会有一次。只可惜这个手机并没有用份证登记，查不机主是谁。众人几次拨打这个号码，可对方一直手机关机，一次也没有接通。掌握了这些况后，沈严心里有了数。他决定，再找冯建民的秘书和司机好好聊聊……

Chapter 13 旧敌重逢

“沈队，”王维轩问：“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王秘书你上次给我们指了区政府里的几个左撇，以及最近和区有过工作接的人，我们现在有些问题还想再跟你湘西了解一。”

听到这句话，王维轩脸上的张神略微淡了些，他说：“好的。”

于是沈严拿着文件开始问了起来，他问一个，王维轩就回答一个，秦凯在一旁负责记录。

“……秘书最近有人员变动么？”

“秘书的大多都是老人，只有一个秘书是今年年初调过来的，最近两年没调人调去。”

“是这样。”沈严，然后话锋一转：“现在秘书里只有两位女，我们都问过，她们那晚都时班了，没有人在办公室呆到九多，那案发那天晚上给冯区打电话的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王维轩的顿时一僵。

“是么？那也许是别的门的什么人借我们屋打的电话吧……”王维轩笑得有勉：“因为有个同事说要给区打电话，所以大概是我理解错了……”

“王秘书，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沈严面容严肃地说：“那天是我接的那个电话，我可以肯定，说话人的声音不是你们秘书的任何一位女的声音。而且，她问冯区‘今晚还过不过去’，”沈严地看了王维轩一：“你我都应该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着沈严的话，王维轩的脸变得愈发不自然。

“我们问过冯区那天晚上去见的那位市领导，他说冯区八半左右就离开他家了，而冯区的人却说冯区之前就说过，当天晚上都不会回家，那剩来的时间，他是要去哪里？”沈严看着王维轩愈发错杂的神，继续说：“王秘书，我们调查这些不是为了打听冯区的隐私，而是你要明白，我们已经确定，凶手就是针对冯区手的，他能够在那个时间现在那个地方，就说明他了解冯区的行踪。我们需要知冯区那晚都有哪些安排，又有谁对其知。这对我们破案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你明白么？……”

王维轩抿着嘴，他双盯着地面，里面闪着复杂而纠结的光……

两间会客室的问话几乎同时结束。程海洋从另外一间来，对沈严举起询问笔录：“儿，那司机招了！”

“我们这边也招了，”沈严说：“冯建民的人叫白静，就住在南运河边的一个小区。”

“我们这边还有更劲爆的！”程海洋快步走到沈严边，将笔录递过来：“据那个司机说，冯建民之所以对现在这个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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