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莫琼！我……喜你……”他后面三个字几乎是用气声说来的，糊糊不分明。

“什么？”

拼了！

眉喜看着他，抓着他的肩膀，通红着一张脸恶狠狠地说：“我喜你！”

话本上，满篇满篇的喜，像是个被滥用的词一样，看久了好像也就没有什么觉了。

直到有一天你遇见一个人，会看着他发呆，关注他的一切，他的一切无心的话语都要在脑海里过上几遍揣测其中的意思，他笑你会跟着笑，他皱眉你会揪心想着让他开心，他喜的东西哪怕不兴趣也会去看看，心里想的是他，嘴上念的最多的也是他。

甘愿把最好的给他，甘愿受着他的脾气，甘愿予喜乐。原来这就是“喜”，这个词变得一想起来就会想到这个人，变得这样羞赧，这样忐忑，这样快乐，又这样折磨。

这个词说来的时候，变得这样张，这样毅然决然，这样满脸通红，这样全僵，这样释然，这样不遮不掩，这样空白地等着最后的审判。

像是甜的认罪过程。

莫琼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乌今晚豁来了，他心里还有气，幽幽地问他：“你知我去年许的心愿是什么吗？”

眉喜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事发展到这地步，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希望你白到发光。”

莫琼冷笑一声：“笨死你算了。”

他无比认真地说：“我希望和你在一起。”

眉喜被震傻了。半天回不过神来，“可是你……”从未表现来过。

莫琼冷声说：“要是你被我无缘无故地疏远你会怎么想？”

眉喜顺着他的思路：“我会想你是不是生气了。”

“可我想的是你会不会知我喜你，所以才躲着我。”

莫琼低垂着睛。眉喜急得满大汗，“不是的，是我的问题！是我……你让我混，你就像是一个变数打了我的生活我就想着要逃开你，恢复我的生活……”

莫琼听得窝火，“那你现在后悔了？”

眉喜摇摇，“不，是清醒了。”

莫琼没有说话。

眉喜看着他，踌躇地问：“你的回答是？”

莫琼不说话。

“我喜你。你的回答是什么。”

莫琼看着他，心里酸酸的，像是等了太久的东西，心灰意冷决定放弃的时候又回来了，满载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莫琼叹了气，“给我时间好吗？我现在很。”

眉喜，“是我不好。”

莫琼看着外面的神。眉喜小心翼翼地问他：“莫琼……”

莫琼看向他，他睛里有某东西，像是脆弱又像是定。他郑重其事地说：“我们试试。”

眉喜神亮晶晶地，不由自主地握住他的手，回过神才想起自己满手是汗，他怔了一，“啊，抱歉。”想把手拿回来。

莫琼反握住他的，他的手上也是汗。两人对视一，都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是借鉴日本服饰“十二单”我觉得很漂亮。

一心想要当杀手的是小绵羊

写这章的时候，母胎单的老阿姨脸红了，要是你们可以因此想起一些好的事，那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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