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它。”

那个“李逸之”见氛围不再那么剑弩张，终于松了气。他收起之前的拿腔拿调，略带遗憾地说：“你能说你从来没想过夺回来么？说到底这东西是你的命，被蒲温放在那鸟不生的地方，你哪能不惦记？就算拿回来了也不能用，放在自己边心里总要更踏实一吧。这次还真多亏了张淑芳那自以为是的女人……”

小鬼什么都没有说，像是默认了。

“李逸之”又叹了气，“你现在也就是跟我熟，还得着我。其实你跟蒲温那事早传滥了，我们这行的有哪个不知？几乎所有人都要上一嘴，谁叫你俩的事可比现在的电视剧好看得多呢。我小时候，我姥姥给我和我表妹讲这故事的时候，我那妹哭得稀里哗啦的，直说将来一定要杀了他为你报仇。你也没办法一个个去堵这些人的嘴啊……”

“事……不是你们传的那样。”

“这话在理，”“李逸之”的抬音调表示附和，“历史上传来的事，总跟真相要差那么一些。要是秦始皇活到现在，看现代人写的战国史，估计都得笑得背过气去。你俩的事总归跟我听说的版本是不一样的，可到底是差十万八千里，还是只差一丢丢，我就不知了。”

小鬼又停顿了一会，才开：“总之我跟他的事，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手。我跟他有恩有仇，要怎么结算，都是我自己的事。你我相识一场，我话就放在这里，你去提醒你那妹一句，就算我最后要一刀一刀剐了他，如果有人等不及想替我动他一寒，他还没碰到人之间，就会变成一尸。”

小鬼这话说得极为狠绝，听得我只觉得冷得直打哆嗦。他说“有恩有仇”“要一刀一刀剐了他”，是说谁？……是我？

“哼，”“李逸之”倒对小鬼的说法很不以为然，“你要真舍得，当年何苦救他的命？现在剐了他，连白羽都搭上了，多不划算。”

小鬼也冷哼了一声，“只是外之罢了。”

“李逸之”了气，“我真看不透你，鹰你不在乎，白羽你也不在乎。白景皓大人，您告诉小的我知知，还有什么是能得了您法的么？”

这一次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我还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却忽然又听到小鬼的声音。“逸之，我现在九成九就是个死人，说这话有意思么？这次帮你搞定了这些蜧，我就找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了断。到时你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惊。“自己了断”？小鬼，你不是前一秒还要找我报仇呢么？不不，虽然我也不想被你一刀一刀剐了……但是有话我们可以商量，不要动轻生的念啊……

那一刻我特别想起来劝他，无奈全就没有一个关节能动的，连都抬不起来。

“李逸之”倒没对小鬼轻生的言论任何表示。另起了个话，一改之前不正经的语气，很真诚地说：“谢谢你。我知我不该这么说，不过还是谢谢你。”

“嗯。”小鬼简短地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都离开了，听脚步声是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周围总算静了来，我已经一个胀得有两个那么大。这俩人说的话，单拿其中一句来都够我琢磨半天，现在这么多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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