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对方，开启一段新恋——标准的支线开放式HE！

当然，不必真的那段新恋之后到底怎么发展，只要走到那一步，他就可以跟雪夜姬差了。

——谁说HE就必须是主线HE来的？陈月川大律师，虽然让你帮忙付了那60万很是过意不去，不过抱歉，一切为了HE，我就先跟别人跑了。

所以这里果然还是要选_【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吧。筱咬咬牙住大脑中不断作怪的懒惰小人，在那条信息面回复了一个【1】。

“等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了半天决心，了一大气，终于打断了月川跟林启明的谈，结果开那个“等一”说得气势十足，到后半句语调立又弱了去。

一时间月川和林启明两个人都转过来看着筱，搞得他一阵局促，想了半天才轻声问：“……你跟他，是从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那句话声音很弱，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非常清楚。

“……你说什么？”林启明显然听见了，他皱起眉，中笼起一极大的疑惑和不解，半晌才闭上睛，面痛苦地别过脸去。

是了，看来他没有猜错。

林启明对这个问题所的远远超过跟月川谈中的任何时候。他没有猜错。

黄海波跟林启明，是一对恋人。

筱并没把他的问题再重复一遍，只是认真地看着林启明的睛。光帅气的青年目光黯淡去，沉默了良久良久。

然后他像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拼命想要站起，挣得带有戒的椅不断跟地面碰撞在一起，发一连串刺耳的响声。那时林启明的表无比凶狠，双死死盯着筱，让筱甚至觉得，如果神也是有实的，他也许会被生生剜一块。

“你在胡说什么？跟你说得一清二楚，是我杀了他，你听不懂吗？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折磨，才终于死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林启明对筱声吼，说到最后齿已经非常不清晰了，简直像是野兽毫无意义的咆哮。筱从没见过一个人愤怒成这样，意识地往后缩着，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律师会见当事人法律规定不能被监听，但询问室中无疑是有监视的。没过几秒钟就有几个看守民警从外面来，把林启明死死在桌上。他被带去的时候，筱还清楚地看到，青年脸上满是泪，神却好像死了。

负责律师接待警察连连向月川歉：“陈律师，真是对不起，林启明平时不这样，之前一直特别合调查，问什么答什么，今天不知这是怎么了……”月川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又向他问了一些关于林启明罪名认定的事。

筱从到尾都没再说话，只觉得心脏剧烈地狂着，过了好久速度才慢慢平复，然而幅度仍是极为剧烈，震得他的腔都在发疼。直到大概况都问完了，两人又回到车上坐，月川牵过他的右手用力掰开五指，他才猛地发现他竟然一直死死攥着拳，略的指甲在手掌上清晰地刺了几个暗红的印，甚至已经有一些血的迹象。

时值盛夏，他的手却冷得像冰，手心里一片全是冷汗。

“吓着你了？”月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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