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心想这样的理由他都能编的来，只好摇了摇无奈：“好，我信。”

……别装了你脸上分明就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啊！

徐崖刻解释半天总算明白只要他找不着北，就不会相信他的，只好讪讪地作罢。

……这真是个忧伤的话题。

不过被他这么一搅殇的心好像好了很多，徐崖刻又觉得他信不信也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殇本不会在乎他是不是手可擎天的英雄。

原来命运让我在最落魄的时候认识他，是为了让我知，有的人不在乎你武功的低，不寻求你的庇护，只是想保护你。

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听着雨敲打枝叶的声音，徐崖刻又把话题回到了最初，“你为什么把筑世天书给他了？”

殇淡淡：“不给我们就死了。”

徐崖刻：“我当时还以为你会对他动手。”

我又何尝不恨，殇轻叹，“一个倾覆了天的王，哪会那么轻易就被我杀掉。”

“不试试怎么知？”

“我没必要冲动丧命，徐大侠，我……我也想活着啊。”殇说到这停了一，远眺连绵的群山，望向南方的天边，平静，“虽然活着的意义已经模糊了，但我仍然想活去，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到新的意义。”

活去的意义？徐崖刻神越发温柔。

“会找到的，我不是也找到了吗？”

殇了，好奇地问：“徐大侠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徐崖刻定而认真地说：“就是踏遍山河，写完这本游记！”

殇：“……”

这才看到他膝上还搁着那本游记，徐崖刻就着雨沾了浅浅的墨迹，提笔自语：“初秋早晨，我在御泉河旁边的破败庙宇看见……”

“徐大侠！”

突然被吼了，徐崖刻无辜地问：“怎么了？”

殇冷着脸：“我来帮你写吧。”

徐崖刻客气：“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我想帮你！”

“好，好吧……”

看到殇一脸想打人的表，徐崖刻只好识相地把纸和笔了来，看着他低写记录：“九月初一日早雨。行十五里，路有岐，天渐霁。而雨后新霁晴，泉声山，往复创变，翠丛中山鹃映发，今人攀历忘苦……”

徐崖刻都看愣了，连连称赞：“，你真的很厉害，不但武功好，文学也颇有造诣，都快赶上我了。”

殇：“……谬赞了。”

徐崖刻又问：“你父亲一定也很厉害，他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殇：“……打来的。”

徐崖刻无语凝噎，“你爹常打你吗？”

“……现在想想都觉得疼。”殇停笔，一滴墨滴在纸上，似乎是心有余悸，而后却又，“不过还是很想回到过去。”

他每次这怀念的目光徐崖刻就格外心疼，“……我从没看你笑过。”

“笑？”

殇低看着纸上的字迹，茫然，“亲看到自己珍视的东西被毁，看到重要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我还能笑得来吗？”

徐崖刻看着他里的痛苦，忍不住抬手轻抚了一他的发，柔声：“人的一生有太多苦。”

“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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