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清丽的脸庞，云鬓缭绕，香气袅袅，杜云望去时，那姑娘低敛眉附遥遥行了一礼。

“我觉得她好像认识我。”图柏。

冯宗临在面站了半晌也没得到窗中人的回眸，不悦的合起金绒缎面的扇，怪声怪调说，“可不认识吗，图捕快前些日不正救了初娘。”他声音放小，咬牙，“秦初新难不成还想以相许。”

城墙上救人那事图柏早就忘了，杜云掩面咳嗽，糊提醒，“就那天，你回城的时候救的那人就是她，聆仙楼的歌女秦初新，后来你犯疼，我就让师爷把人送回去了。”

图柏一印象都没，假装恍然大悟，又瞥了几殷红的门窗。

这时，窗的平底纹小怀鼓约莫是撤了，换成了清越婉转的柳琵琶，一段粉袖在外面，窗里的人低声清唱。

秦初新的声音低低的，既没有女的柔媚脂粉，也没有沦为歌女的凄婉哀怨，平静的听不喜乐，却莫名格外引人侧耳倾听。

图柏刚听了个开，就听后传来车碾压土地的声音，一声装模作样的咳嗽打断了虚无缥缈的歌声。

后一辆装饰豪华的车停了来，从里面走个一表人才的青年男，那声咳嗽便是他发的。

杜云愣了，在脸上堆好笑意，走上前作揖，“大人，久仰久仰，初次见面，果然不同凡响。”

图柏在心里哨，“督查院右副御史宸枫，还人模狗样的。”

车上又来一人，是皇帝旁传旨的方公公，来洛安城过好几回圣旨，一来二去和他们还算熟，一见面就和杜云寒暄攀谈起来，直夸老杜又立大功，升官发财堪称幸事，话没说两句，走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宸枫忽然，“地方官果然自在。”

他这话没前没后，但上刚刚见面的悦耳丝竹，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杜云连气都没生，一副乐呵呵，“是啊，乐不思蜀，地方官嘛，也就这清闲，比不上朝中大臣在皇上边为君分忧，想的都是国家社稷的大事，本官平常也就求为百尽绵薄之力。”

他说完，路上有多嘴的百姓就赶吆喝两句表心意，‘杜大人是名留青史的清官’‘杜大人是最好的大官’十分给面。

论嘴上功夫，杜云常常三句话不离夸自己，还夸得让人觉得说的很有理，图柏从来不怕他吃嘴亏，环慢腾腾跟在队伍后面沿街往回走，走了两步，突然想起那首歌还没唱完，大咧咧一抬，恰好看见半遮掩的朱红窗里一双睛消失在了窗边。

转瞬即逝的眸光像寒夜里颤动的浮星，蛰伏在悄静无人的角落，偶然踪迹，也让人捉摸不透。

图柏摸了鼻尖，听见停的咿咿呀呀又重新唱了起来，他跟着人群后面胡的哼唱，没注意到簇拥在人前的宸枫脚步意识顿了，继而又很快的恢复正常。

聆仙楼里，冯宗林摇着扇上了二楼，推门直一间房，在屋里晃悠一圈，用折扇在手心敲着拍，将半掩着的门窗一把推开，探朝看了，不屑的呸了一声，“什么大人。”

秦初新抱着琵琶，神淡淡，“帝都来的大官，冯公注意言辞。”

冯宗林一坐来，用金绒缎面的扇抵住她白皙的手腕，“初娘担心我啊，他算什么大官，还不是靠那位礼尚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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