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了几步，保持住平衡又冲了去。短短的时间，血烧红了睛，扑上去的表凶神恶煞的，都是愤怒。

那三个人看见有人冲来，拉扯了一，还有恃无恐地又踹了鲜瑜一脚，转就跑了去。

温煜冲到鲜瑜边，连跟都没抓到，看了一地上躺着的鲜瑜，又追去了几步，然而看着四散逃开的人，无能为力。

有个男人跑远了，却又停来，捂着嘴大喊。

飘渺的声音夹在风里，撞在了耳上：“这是警告！你再不放手，次要你的命！”

“鲜瑜！”温煜心里瞬间就知怎么回事了，他无奈地往回走，蹲，将鲜瑜扶了起来，“你又在查什么新闻了？很危险吗？你要注意安全，太危险的能不能不要沾，命就只有一条。”

鲜瑜抬看他，左脸蹭破了，他的睛里充满了血，瞪着温煜的时候神恐怖，就像是一只疯狗。他咧开嘴，牙齿里上都是血，温煜以为他要说什么，可是男人却只是偏吐了一带血的唾沫，然后将温煜的手拨开了：“走开！一边去！”

这么多人看着，温煜被拨开手后，摔坐在了地上，看起来竟和挨打的人一样狼狈。不过他有顾帅。顾帅从后扶住了他，而有力的手臂将他抱了起来，净的声音在耳边担忧地问：“煜哥，怎么样？疼吗？煜哥？”

温煜的眶红了，他瞪着鲜瑜，看着男人独自一人从泥泞的雪地上站起来，低着，一瘸一拐地，然后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开远了，温煜的拳才缓缓松开。这一松懈，就像是浑的力气都散掉了，摇摇坠的，却被一只手臂的抱住。

他转，看见了顾帅黑白分明的睛，里面倒映着自己的脸，就像个完无瑕的珠，将自己细细密密地包裹在里面。闭上，将额放在了顾帅的肩膀上，吐了颤抖的一气。

顾帅没有说话，只是搂在腰上的手臂了几分，稳定的，像是一座山一样，任由他靠着。

车来了，两个人不得不分开，温煜再次抬起的时候，脸上的脆弱都消失了一二净，他激地抱了抱顾帅，然后率先上了车。

“究竟怎么了？”再次，顾帅开。

温煜知再敷衍就说不过去了。

“鲜瑜是我的同学，大学时候很好的哥们儿。”低醇的嗓音在车里响起，温煜的视线变得空茫，似回忆，幽幽地说着，“大学生嘛，青年少不知愁，总会有些理想亟待去实现。我那时候也有过去单纯，迫切的想要讨好每个人，便迎合着他们的喜好来塑造自己的形象。事实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清楚的。见鬼的正义，玩去的良心，都抵不上一张妹币。”

“别这么说，煜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清楚。”顾帅开。

温煜不想和他争三观，或许是他和顾帅的生活叉太少，也或者是顾帅的包容较，他们现在还没有因为三观的问题产生过分歧。但是温煜很清楚，随着他们的往，有些问题是避不开的。

温煜笑了笑，然后继续说：“结果你应该猜到了，让我去□□打假，丢命的事，我怎么肯。当然我也努力过，可惜关键时刻，我没能住，逃跑了。从那以后，鲜瑜就把我当成了仇人。”

顾帅眨着睛：“所以，他上的伤，都是那些被他曝光的黑心企业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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