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儿，然而没等细想，依卉便低语了起来。

“别难过，况教早就知，也接受了。医生说过，如果这病控制得好，说不定能活十来年呢，好了。况教就是怕你们担心，才没敢说，我要不是一次意外发现况教鼻血倒，我也和你们不一样。其实我当时也不能接受，但是现在好了，咱们况教心态好，也很努力，我相信他最少能活十年。”

解珍着鼻嗯了一声，努力地调整自己的绪。

依卉就搂着她说：“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希望你别再生教练的气。”

解珍使劲地摇：“不会，没生教练的气。”

“你听说我。教练生病这件事，不但没告诉队员，局里也不知。他就是希望再多两年，一来再带一次奥运会，二来也想给你占个位置。”

解珍诧异地睁大了睛。

温煜的耳朵也竖起来了。

卧槽，今天八卦听得，简直过瘾。

依卉又说：“况教一直说你技术，理论丰富，尤其善于发掘其他人的问题。这几年你给况教当副教，带了很多小队员，不像我，只会打球，不知我多羡慕你。所以况教不想退休，就是想要给你占着这个编制，他一旦退了，上就有人上来。教练不会说话，可是心是好的，他真的希望你去专心读书，毕业了，趁着他还在队里能说上话，把你留。”

解珍的睫抖了抖，泪又来了。

依卉说得动，也跟着哭：“况教觉得这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要论能力，放在任何一届的队员上，你都是无可动摇的世界冠军，只是……对不起，珍，对不起……”

温煜沉默了。

说不上来原因，但是他的心确实很复杂。在他充满了负能量的人生里，这样的画面实在不多见，甚至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离开医院，回到了车上，温煜给自己了一支烟，眯着了起来。

周彦晖异样地沉默，偷偷看了温煜好几，最后说：“今天的新闻……要不要发一篇，况教利用质漏为自己的队员谋利？”

温煜看他，嘴里的烟了他一脸：“要死的人了，你也得去手。”

周彦晖不但没生气，睛还亮了几分：“还有况教练队里讧，休息间大打手？”

温煜扬眉，摇。

周彦晖的睛更亮了，再开的时候，他的声音甚至提了几分：“那昨天晚上的新闻也不发了吧？”

“让我想想，再说。”

“煜哥，您今天都看见了，这新闻发去明显不地，会把人毁掉的。就况教练这，经不起折腾了。”

“让我再想想……”温煜闭上了睛，睫在睑留一团影，搭在车窗上的手臂抬起，将凌的发梳起，了饱满的额，久久无语。

……

视频。

那是一栋不过两室两厅，也就八十来平米的普通居民房。屋里亮着泛黄的灯光，有陈旧的觉，却更显温馨。客厅正对着窗的位置可以看见电视里正播放的节目，是一血的抗战片。电视机的旁边有个白瓷瓶，里面着一束红的康乃馨。

正对着电视机的位置，可以看见一组沙发，三人的沙发上坐着男人，还有个女人坐在单人的沙发上。

很安静。

没有谈。

突然间。

男人的晃了一，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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