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大块，虚青暗叹，之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这般房中趣，怎么能介意这些印记呢。

文霆见师兄弟二人来，面赧然，低声同红绫说了几句，红绫这才将药膏收了回去。

白原素来不是自己吃亏的，朝虚青挑挑眉颇带着暗示：“今日二位起得有些迟。”

虚青神不改：“昨日同红夫人一战，消耗过大罢了，多谢白公关心。”红绫闻言只是冷哼一声。

白原被他四两拨千斤地避开，只能将一郁气自己憋了回去。人都已经来齐了，白家十分有颜地上了菜，五人围着坐。虚青心觉着好笑，昨夜才大打了一架，今日便已经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同桌吃饭了。

这厢虚青和文霁风俱是默不作声，那厢白原却已经鼓足勇气开问：“昨日夫人说文霆的魂魄不稳，难今后要一直依靠着妇人的血存活么？”若是这样，文霆便注定了无法同红绫离得太远，况且红绫一直自损供养着文霆，一时倒还好，日久了，红绫要是有个万一，文霆恐怕也不得独活。

红绫闻言沉寂来，颇为无奈地看了文霆一开：“文霆之所以能留存一命，只因他和我儿同有一半的父亲血脉，但他生前毕竟是凡人，如此逆天而活，定然不能尽善尽。”

凡人的魂魄，较之妖族定然是天生孱弱几分的，遑论文霆从来不曾修炼。于他而言，能够维持人形已经极为不易，更不要谈动用自贮存的灵力，或是呼风唤雨。

不过红绫和白原二人，也不需文霆多么灵力盛法术卓绝。红绫：“只要我在一日，自会保文霆一日安宁。”

白原的眉并未因红绫的话而舒展开，文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文霁风，开确认：“夫人，果真没有旁的办法么？”他虽然答应了此后要认红绫为母，可是一时便要他改换称呼叫她母亲，未免人所难，好在红绫对他分外宽容，并不计较他的称呼。

红绫叹息：“若是我成功历过一次天劫，化应龙。待我持有神力，自然能替你洗濯血脉凝练魂魄。”只是红绫刚化角龙不久，龙族寿命悠，修炼一事又没有定数，这般没有把握的事，红绫自然便没有同他们提起，“不过，倘若霁儿还在……”

正神游天际的虚青闻言，打了个激灵回过神，目光灼灼地盯着红绫。

文霆：“若我没有记错，他应该年纪同我相仿，略年于我。唤作文霁？”

白原一愣，意识得便看向了文霁风。文霁风丝毫不动，神平静地回视于他。

红绫颔首：“是，霁儿若是平安大，也应当同你的量差不多了。只是十几年前，我被赶文府，心血消耗，大损，寒冬之甚至险些丧命。那时我以为自己时日不多，便将他给了一个游方人。”

文霁风问：“那后来红夫人是如何救回命的？”

红绫：“荣山上的玄蛇逃，巫山黄鸟偶然路过此，心生怜悯施以援手。”

“黄鸟？”虚青神有些古怪，红绫所说的黄鸟，千年前与他是旧识，只是着黄鸟的格，本不是这般闲事的人。若是说他看守的那条玄蛇倒或许会看在与红绫同族的份上帮她一二。

红绫，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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