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说的很清楚，也十分顺理成章。”文霁风皱眉，等着虚青的后话。依他对虚青的了解，定然不会言尽于此。

“只是师弟不觉得太凑巧了吗？不说为何满船的人只文霆一人活了来，单说师弟的猜测。文霆落海中，便卷那府，落府中，正好遇上了垂危的灵鱼或是龙胎。为何文霆的魄能依附其上而未被龙胎的妖力驱逐？”鱼妇奇异，要一条更是不那么轻易。人妖殊途，古书之中对鱼妇的记载寥寥无几，只因魂魄依存妖，远不如想得那么简单。否则七皇城年年有人死于海难，遍地都该是鱼妇了。

文霁风哑然，不知如何同虚青辩驳。虚青的本意也不是欺负师弟，自然没有继续说去。

良久，文霁风摇了摇。虚青见师弟上显几分沮丧，开劝:“若是师弟想个明白，咱们可以继续留在白府一看究竟。”横竖白原答应来的鲛珠，还需要一些时日方可有些动静。

虚青盘算着如何同师弟安然度过这段闲暇时光时，麻烦却不自觉便缠了上来。文府少爷同白府公双双落，文家的人找不到文霆的踪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寻上门来是要一个代。

文老爷亲自上门讨人，白原吩咐了家接待，自己却避而不见。若是真的在文老爷面前现，他当初特地暗中潜回府中的作为，就全泡汤了。

白府家的手段圆，文老爷哄着，文老爷带来的人也都安生请来好声好气供着。只文老爷想见白原这一件事，白家怎么都不肯松。

砸瓶？任他砸；摔杯？白家不缺这几个钱。便是文老爷里里外外将白府翻了个遍，白家也是不动如山，只公清早门，尚未回来。还空派人去同府中两位客人打了个招呼，避开麻烦。

虚青同师弟二人了一回梁上君，看着白家举重若轻地将文老爷打发走，心中叹了句老家真人不相。看着文老爷怒气冲冲而来，却找不到任何蛛丝迹只能无奈离去。

虚青瞧着文老爷的背影，摸了摸鼻。

“师弟，明日咱们去摆摊算命如何？”虚青笑盈盈地邀请文霁风。

文霁风顿了顿才应。

待文府的人都走了净，师兄弟二人才从房梁上来。将明日要用的家当拜托了白家，虚青顺问了一句白原的去。白家此时倒是痛快松，叫虚青去白原寝房看看。

虚青没有敲门询问，便直接推开了房门。房中的白原文霆二人，仿佛火烧似地从床铺边上站起来。

看清来人，白原松了一气:“原来是你们。”他还以为是文老爷卷土重来。

虚青一笑，左右看顾了一凌的室，虚青啧啧声:“怎么跟盗洗劫过似的。”

白原倒是浑然不在意:“桌椅摆饰罢了，家可以再置办。”听得这句话，虚青疑心，白家恐怕不是宝刀未老，而是在白原手事才练得如此老辣。

文霆上前一步，边朝虚青二人作揖稽首，边:“二位，在有一事相求。”

虚青早就察觉状况不对。白原不想见文老爷是嫌麻烦，文霆也避而不见甚至还留在白府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有了几分玩味。

文霁风:“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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